也该让她消失了
“呵呵。”
老魏头却没恼,只是砸吧了两下嘴,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炝锅面的味道后笑了两声。
换做平时,他肯定要骂回去,或者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但今夜,他却是淡然昂头。
“今夜吃的是面!是比那街市上做的还要好吃数倍的面!你们甲字营的伙夫绝对做不出来的面!”
“哈哈”几个巡逻兵大笑出声,“老魏头,你怕不是吃那谢瘸子做的饭吃疯了吧?”
“爱信不信。”老魏头梗着脖子,“明日一早,我老魏头定然是第一个去伙房排队的!”
“我是第二个。”张铁柱附和点头。
随后二人也没管几个巡逻兵讥讽的面色,直接朝着营帐走去。
“他疯了吧?”
几个巡逻兵面面相觑,一边议论,一边往甲字营的方向走。
“谁知道呢?不过,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还挺香的”
夜风轻拂。
田知夏关门之时,伙房院子里飘出的最后一缕葱香渗进了隔壁的屋子里。
“哥哥”
谢沉鱼饿的捂着肚子,拽了一下假寐的谢临渊袖子。
“你有没有闻到香味?好,好像是那个女人做的面。”
谢临渊鼻尖耸了耸。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谢鹤时的侧颜,伸手捂着谢沉鱼的嘴。
“你还敢贪嘴!不许再吃那女人做的东西!”
“可,可是”谢沉鱼委屈的瘪着嘴,“真的好好吃呀,哥哥,你和爹爹尝一下嘛”
“不吃!”谢临渊扭过头,酷似谢鹤时的凤眸中生出一缕厌恶来。
“谁知道那女人这几日故作改变是存的什么心思,谢沉鱼,你别被那女人骗了,你忘了那女人是怎么害我和你,还有爹爹的吗?”
闻,谢沉鱼只得咽了咽唾沫,闭上小眼睛,嘴里喃喃着,“睡着了就不饿了”
半晌,四处渗风的木屋中,两个小人儿的呼吸声逐渐平缓。
双目紧闭的谢鹤时却在此时缓缓起身。
银白月色穿进屋中。
将他冰冷的神色映的愈发浓重。
田知夏自脑子受伤醒来后,所做的一切皆是他无法看透的。
从前的田知夏,可没这个胆子敢跟赵大彪对上。
她若是真的参透了那个秘密,那么也是该让她消失了。
翌日,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时,老魏头一脚踹上张铁柱的屁股,将他踹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张铁柱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伸手去摸床头边的刀,“是狄族打来了?!”
“打个屁!”老魏头套上外衣往外走,“你忘了昨夜田姑娘说的话了?吃面去啊!”
闻,张铁柱瞬间清醒,二话不说,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快快快,跟上他们”
然而,两人却不知,就在他们刚冲出门之时,旁边床板上躺着的几个士兵也瞬间起身,紧跟着他们的脚步就往外冲。
“昨夜他们回来时,我可是闻到了香味的!那味道闻的我这一夜都没睡好!他们起这么早,定然是要去吃昨夜那好吃的,咱们赶紧跟上!”
“咯吱咯吱”
不多时,院门被人从里头拉开。
脸上蹭着面粉的田知夏抹了一把额头上浮出的汗。
温和的日光洒在身上倒让她有些疲软的身子舒服许多。
温和的日光洒在身上倒让她有些疲软的身子舒服许多。
然而,还没等她好好放松一下,就见眼前突然黑了一片。
她定睛一看,吓得往后倒退半步。
“嘿嘿,田姑娘。”
老魏头和张铁柱站在最前面。
而两人身后竟然还有十几个捂着肚子的士兵。
这,什么情况?
“田姑娘,你不是说今天早上有炝锅面吗?我们实在是太饿了,天没亮就站这儿等着了,没想到跟我们睡一块儿的这些家伙也跟着来了,那个,田姑娘,你做的炝锅面够吗?”
田知夏眼睛一亮。
“够,当然够!”
送上门的好评,不够也得够!
“但这碗筷,好像不太够”
“没事儿!”老魏头和张铁柱拍了拍胸膛,“田姑娘,我们去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