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黑衣人却又叫住了她,补了一句“那两个孩子也该处理了。”
“他们年纪虽小,但毕竟也是谢鹤时的血脉,留着总归是隐患,下个月,我要看到结果。”
田知夏心下冰冷一片。
作为现代人,她自认为适应能力已经够强,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圣母。
但听到这黑衣人说的话,却还是忍不住心中发颤发寒。
一个大人和两条小孩子的命,在这人的口中,竟然只是随意就能处置的。
她攥着手里的纸包,指节泛白,匆匆走入门内,自然也没瞧见躲在院门外的谢鹤时。
直至四周再无动静。
谢鹤时才从暗处走出。
他本以为这趟前来,能听清田知夏与黑衣人加害自己的计划。
却没想到,田知夏话里话外,全是在敷衍。
那些话能骗得了那黑衣人,却骗不了他。
这几日以来,丁字营的兵精神头比之前足足好了数倍,田知夏在赌,赌着黑衣人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点小杂事。
可田知夏,为他赌,为丁字营的兵赌,若是落在从前,是绝计不可能之事。
“田知夏。”
谢鹤时拄着拐杖的指腹逐渐收拢。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的声音在浓稠的夜色中散开。
而此刻。
田知夏已然回到伙房里。
她关上门后,整个人瘫倒在地,摊开掌心才发现那药包竟已被手心的汗浸湿大半。
她理都没理,直接将那些药粉丢进一旁的垃圾堆里。
“叮——”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阵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好评数已达100100,新菜谱已解锁。”
“恭喜宿主,获得新菜谱:蛋炒饭。”
田知夏一愣,旋即遍布骇然的眼底绽放出一缕光亮。
蛋炒饭,这是比炝锅面更基础,更日常的菜式。
她点开菜谱,一连串的信息就在瞬息间涌入脑海。
米饭的处理,蛋液的搅拌和火候的掌控事无巨细在她脑海里闪过。
每一步都很详细,像是有一个无形的老师在手把手的教她。
“啪嗒——”
然而,就在田知夏心生狂喜之时,门外一道突兀的声响将她惊得连忙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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