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就被人踢了一脚,killer唉哟一声,整个人差点没撅过去,恼火道“你他妈怎么这么喜欢踢人,玩盲僧玩上瘾了?我实在是受够了你的凌辱!”
陈逾征“让开。”
听到他的声音,余诺神经一紧,下意识直起背。
killer看了眼余诺,咳了声,悻悻起身。
刚刚那一幕在脑子里浮现,余诺正胡思乱想着,陈逾征在旁边半蹲下。
他没说话,拿起小盆,往里面倒水。抬手的时候,手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小腿。
余诺心一跳,屏住呼吸,悄悄扭头,发现他没在看她。
陈逾征五官和气质都偏张扬,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起来会有点不近人情。
余诺主动搭话“这只猫,是你收养的?”
他简短地嗯了声。
两人都沉默着。不知为何,余诺明显感觉他现在似乎有点心情不佳她默默地看了一会陈逾征喂猫咪喝水。
心里猜测,难道是刚刚被killer说了一顿?
余诺想了想,说“这只猫,其实挺可爱的,名字名字你也取的很好听。”
“是吗?”
余诺肯定地点点头,“嗯。”
这句话好像取悦了他。陈逾征嘴角提了一下,摊开手。
托尼喵喵两声,很温顺地把头蹭进他的掌心。
等托尼喝完水,陈逾征起身。
余诺也跟着站起来,跟他道别“那,我先走啦。”
陈逾征双手插兜,喊“姐姐。”
余诺一听这个称呼就耳朵发麻,稳了稳心神,“嗯?”
陈逾征眼神下移,丝毫不掩饰,把她的腿扫了一眼。
余诺神经紧绷,不自在地退后了一步。
他轻描淡写“没人告诉过你吗?”
“啊?什么。”
陈逾征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男人多的地方,裙子记得穿长点儿。”
…
余诺躺在床上,又翻了个身,盯着手腕上的项链。脑子里挥散不去,还是下午陈逾征的那句话。
想着想着,脸又开始烫。
她最近对上陈逾征,都不敢怎么跟他对视,自己脸红的次数太多了。
心底隐隐约约浮现一个猜测,余诺心跳越来越快。明明宿舍开了空调,她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余诺忍不住,在微信上找付以冬。
余诺冬冬,我想问你件事。
付以冬但说无妨
余诺如果一个男生,让一个女生裙子穿长点,这代表什么?你觉得暧昧吗
付以冬谁让你裙子穿长点啊?你哥?
余诺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付以冬行了,别装了,这个男的有没有对你表示过好感?
余诺没有
付以冬?
下一秒,付以冬的电话就拨过来了。
余诺找了个耳机戴上。
付以冬“我靠,我上次问你,你不还一个劲跟我说没情况吗。”
“不是不是。”余诺怕吵到室友,压低了声音,“我没情况,我就是问问你。”
“那个男的是谁啊?我认识吗?”
余诺沉默。
付以冬“这男的多大啊?比你小几岁?”
余诺报了个数“19。”
“我靠,这么小!”付以冬声音拔高了,“小奶狗还是小狼狗?”
“”
余诺叹了口气。
付以冬不解“你这么忧郁干什么,你终于要迎来春天了小鱼鱼!”
“他”余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像把我当姐姐。”
“啊?”付以冬安静了一会,“什么把你当姐姐啊,都是放狗屁,现在这些小渣男的心思我可太懂了,他没说过喜欢你吗?”
余诺顿了顿,“没有。”
“那,暗示呢?”
“什么暗示?”“就是经常在你面前有意无意地说自己很寂寞,想找个女朋友,或者又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啥的?”
余诺想了想,“也没有。”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但是,我感觉他对我还挺好的。”
付以冬“所以你现在这是单相思了吗?”
听这话,余诺心里一惊,“单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