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后冷杉的味道,但司无祇犹嫌不够,只想在他的身上索取更多。
顾悸还没有放弃‘挣扎’,但他每个挪动都会加重刺激。
司无祇感觉到他的抵抗,原本揉捏他胸口的手从他的领口伸出,扣住了顾悸的下巴。
不重,但带着胁迫他臣服的力道。
顾悸觉得差不多了,这个差不多不是指司无祇,而是再不停下他就忍不住了。
“司无祇——”
话音伴随着精神力,如冷刺一般扎入司无祇的脑域。
他就像大冬天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所有欲念瞬间褪尽。
司无祇僵硬的转动深眸,在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顾悸后,蓦地直起了腰。
顾悸也立刻翻坐起来,领口被扯大了一圈不说,裤子也被褪到了膝窝。他眸中的红意已经染到了眼角,就连怒视的眼神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两人微喘着对视,司无祇看到顾悸唇瓣上的津液,耳朵霎时烧了起来。
司无祇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他竟然觉得黎知让这副含着眼泪的模样漂亮的要命。
顾悸的呼吸带着颤意:“你,出去。”
司无祇强迫自己收回眼神:“抱歉,我……”
“出去!”
司无祇手指攥起,懊悔的阖了阖深眸后,下床离开了。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顾悸眼中就溢出了笑意。
他正想着罂粟益肾固精的药效,司无祇竟然去而复返了。
顾悸立刻朝床角挪去,司无祇见状立刻停下了脚步。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地上:“阻隔剂。”
直起身后他故意等了几秒,但黎知让还是不说话,他就识相的离开了。
顾悸掀开被子下床,拿起阻隔剂后笑了一声。
他浑身都是雪后冷杉的味道,光喷这个可消除不了。
第二天。
陆云封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阻隔剂的气味,这种味道出现在oga周围再正常不过,但黎知让是个beta。
他凝眸看向恋人,果然捕捉到了一丝慌张。
顾悸蜷了蜷手指:“怎么了?”
陆云封过去握住他的手,就在靠近的一瞬间闻到了雪后冷杉的味道。
他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抬眸又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知让,你用过阻隔剂?”
顾悸双眸游移:“只是觉得气味好闻,当清新剂用的。”
有些阻隔剂的味道被做的很好闻,比如草莓柠檬牛奶一类的,他这个理由也算充分。
但陆云封握着他的大手却渐渐用力:“那我以前怎么没见你用过。”
顾悸沉默了,深吸一口气后选择坦白:“司无祇之前来过,他问我…有没有把他的病告诉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又走了。”
陆云封轻眯双眸:“只是这些?你们两个没再说些什么?”
顾悸蹙眉:“我和他之间还能有什么?”
陆云封脸色一转,抬手抱住了他:“对不起知让,我就是太紧张你了。”
顾悸任他抱了几秒,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和司无祇从小一起长大,应是了解他的品行的。”
陆云封握着他的肩膀起身,十分认真的道:“可是你太好了,就算我清楚无祇不会,但我还是没有安全感。”
047在顾悸的脑中都要笑疯了,昨晚可是开了隐私模式的,想也知道宿主跟司同学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顾悸主动握住他的手:“也是我做的不够好,以后不会了。”
陆云封抬手撩开他的额发,眼见气氛正好,外面忽然响起了柴垏的声音。
“云封,你在黎知让房间不出来是干什么呢?”
柴垏揶揄完,用胳膊肘撞了撞司无祇:“诶,你猜他俩是不是擦枪走火,正……”
话还没说完,卧室门被打开了。
陆云封拉着顾悸出来,笑着骂了句:“柴垏,你嘴上有点把门的。”
说话间他的目光划向司无祇,只见对方深眸如冰,脸上一点温度也找不到。
柴垏啧了一声,挑眉戏谑:“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了,要不然我问问咱们黎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