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很困。”
蒲喻注意到轻薄的阻隔贴上传来梁堇成皮肤的温度,缩了下肩膀,慢屈起腿,抬手摸到后脖颈的位置。
“怎么了不舒服?”梁堇成关心道。
“闷得慌。”蒲喻撕下来拍进他手里,把信息素控制器也摘掉了,明显感受到腰间揽住他的手臂紧了几分。
后腰渐渐也火热起来。
梁堇成情不自禁凑到浑身散发香味的蒲喻肩头,将他整个人圈起来,瞧看他纤软浓密的睫毛,爱不释手。
青天白日的他说要做会被打吗?
“你把儿子放摇篮里,挪大厅来。”
蒲喻察觉到他越来越不受控了,终于发了话,瞬间天旋地转,他被alpha一个巧劲带到宽肩上扛了起来,脚尖离地,视野极佳的同时立刻重重锤了他一拳。
不算打情骂俏。
alpha忍不住闷哼一声,“嘶——”
梁堇成被打了还是兴高采烈地冲进卧室,护着他脑袋,“别碰着了。”
蒲喻被放到床上,悠闲地看alpha走过去亲了口睡熟的儿子,转移阵地的动作却没停下来过。
梁堇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回来,目光灼热地盯着老婆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剩了条内裤,看起来蓄势待发也有点不好意思,“我马上去洗个澡。”
蒲喻:“……”
亏他都急成擎天柱了。
浴室门一关,又一开,突然,赤身裸|体的alpha快步出来一把将他抱走,“老婆,为了生命健康我们还是要讲卫生。”
蒲喻早上才洗的澡,看他明明就是等不及要给自己福利却还是义正言辞的样子,很是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穿,只是,他在热汽缭绕的空间内,看梁堇成轻手轻脚试探的时候问:“怎么,你在研究我和女人生孩子通道的不同之处吗?”
梁堇成用花洒冲热墙壁,把他按在墙上无奈地教育:“不要总是说这种话,你不害羞吗老婆?”
“你难道就要脸——”蒲喻被他带着,总算抓住了推拉门的扶手,睫毛簌簌抖落一串水珠,看向他,“又吃药了?”
“这个事情你从第一次误会我到现在了。”梁堇成有些无力找补,笑着亲在他唇上,“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蒲喻不再和他多说话。
浴室实在太滑了,还不是浴缸那种有支撑点的空间,他全得靠alpha的细心和力量兜底。
不过。
也是一种极致的亲密无间。
……
梁堇成得知自己的车送去走保险,隔日,寄完行李,他只带了一个给孩子的随身行李包,和蒲喻对爷爷道别后前往高铁站。
又是熟悉的商务座。
蒲喻和梁堇成两个父亲,带四个多月的抱抱短暂出行,十分手拿把掐,没有之前在高铁上遇到房时宁带刚满月的珠珠那种情况的不便。
公共场合中。
蒲喻没有释放安抚信息素给小家伙,但身上的味道是抱抱熟悉的,从一个父亲换到另一个父亲身上,除了对乘坐新交通工具的好奇,乖巧到了一种人见人爱的地步。
同车厢的其他两位年轻乘客路过,突然就和看起来更容易说话、也抱孩子更多的梁堇成搭话,“刚刚我坐在后面看到他一直翘小脚,好可爱啊,能摸吗?”
“这个不可以。”
梁堇成认为他儿子不是狗,怎么能让随便一个陌生人撸两把。
蒲喻很满意他的护崽行为。
到达南城后,回别墅的车上,蒲喻路过熟悉的岔路口对给抱抱喂奶的梁堇成问了句:“我们多久没有回红山壹号了?”
“那可是从你养胎就开始了,很正常,老婆你生孩子的年纪小,爸也担心。”梁堇成用奶嘴抵了抵儿子的小舌头,崽儿开始大口大口吮吸起来,他搂了下儿子问:“想回去看看?”
“没有,自从抱抱出生以来我很依赖爸爸和育儿嫂,回乡下也有爷爷和婶子帮忙,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和你两个人单独带他。”
蒲喻觉得自己可能太闲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独立带娃这样的想法。
“那要等儿子会走路了。”梁堇成给他提出了切实的建议。
蒲喻轻点点头,手心震动,他看到保姆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是啊,先生今天休假,但他今天不在家,去庙里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爸爸。”蒲喻对梁堇成说明情况:“行李好像还先到了,你回家收拾吧,我带抱抱出门一会儿。”
小家伙刚睡醒,吃完奶也要玩的。
梁堇成点头,“可以。”
车子到别墅后,一家三口分开了,蒲喻换到了和抱抱的安全座椅并排的座位,捏他热乎乎的小手说:“我们去找爷爷了。”
抱抱穿着红色袜子的小脚踢了踢。
车子驶出南城中心市区,到了道路更宽更开阔的地段,不多时,空气里远远就传来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