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这些村民搞起封建迷信活动,还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那老大爷显然不想放徐暮蝉走,但是拦着他的人是警察,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跟人民警察对着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暮蝉转身飞快走了。
没过片刻,两人就拎着行李袋出来,跟民警打了声招呼,就下山去了。
有民警在场,雷公村的村民就算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下山。
徐暮蝉拉着魏西楼走得飞快,等走得远远的、回头都看不见雷公村了之后,他才慢了下来,转头看向某位山神,正义指责:“你看你,当了这么久的山神,一点威信都没有,竟然被村民吓得落荒而逃!”
魏西楼看着他脸上生动的表情,眉头挑了下:“阿蝉要是想找回场子,我们现在还可以掉头回去。”
徐暮蝉表情顿时一变,紧紧抓住他的手,说算了算了:“堂堂山神,怎么能这么点度量都没有?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魏西楼被他拉着往山下走,目光在他被晨光映得淡粉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两人在山脚等了一会儿,车就到了。
原本是打算下午再走的,回江城的机票订的也是下午六点,但现在一大早就下了山,时间还早,徐暮蝉就提议先去市里逛一逛。
他想着可以买点云东的特产带回去,到时候给魏峣他们几个分一分。
原本只装了换洗衣物的行李袋,回程时被特产塞得满满当当。
第二天上学,徐暮蝉拎着塞满的袋子进了教室,就见魏峣和温大江正在何佳麒的位置上说话,端午过后,何佳麒处理完了家里的事情,也来学校了。
徐暮蝉先看了眼手里的袋子,心想幸好买得多,不用都担心不够分。
魏峣一抬头看见他,又转到他手中装满特产的袋子上,狗叫着扑上来:“徐暮蝉你还给我们带特产了啊?”
徐暮蝉敏捷地后退一步,将装特产的袋子塞进他怀里,说:“随便买了一点,你们自己分吧。”
温大江凑过来跟魏峣一起翻袋子,嘴里碎碎叨叨没有一刻停过,徐暮蝉忍住了戴耳机的冲动,跟何佳麒问了声好。
何佳麒看上去瘦了一些,不过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她看了徐暮蝉一眼:“听说你的视力恢复了很多,这次还参加了月考?”
徐暮蝉“嗯”了声,从抽屉里找出自己的笔记递给她:“这是这段时间我做的笔记,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何佳麒接过翻看了两页,发现笔记做得很详细,顿时惊喜地道谢:“我正想着要找谁借一下笔记呢。”
徐暮蝉说:“你看完了再给我就行。”
美好的假期刚刚结束,早自习大家都有点心思浮动,不是偷偷摸摸玩手机聊天,就是窸窸窣窣地吃零食。
不过这样欢快的气氛只持续到早自习结束,很快就被数学老师抱进来的一沓卷子给打破了。
数学老师是个地中海,历经沧桑的脸严肃地板着:“这节课讲卷子。这次月考的试卷虽然上了点难度,但我以为这对你们应该不算什么,但结果是你们大部分人的分数都让我很失望。”
下面顿时哀号声一片。
魏峣偷偷伸腿踹徐暮蝉的椅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抖腿,怀疑自己这次能不能及格,这可是关乎他零花钱的大事!
徐暮蝉把椅子往左边挪了挪,没搭理他的废话。
魏峣还要哔哔,就听上方叫道:“徐暮蝉。”
他“卧槽”一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徐暮蝉起身上台领试卷。
老张那张刚才还板着的脸,对上了徐暮蝉之后顿时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次考得不错,你的基础很扎实,不过有些题型可能之前接触比较少不熟悉,你课后可以找数学课代表交流一下,他参加过不少竞赛,对这些题型更加熟悉,但他做题没有你仔细,你们正好可以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