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侬跟身边的同事无奈地笑笑,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些人真把梦想想的太美好了。
但是不能否认,吴侬当年也是这样想的。
以为编辑这份工作神圣又文雅,被优美的文字包围着,与各类作家交流沟通,然后将他们写出来的稿子变成书,印刷出版。吴侬那时候很傻很天真,被梦想欺骗,就傻乎乎的过来应征,到最后从梦想的高楼跳下来,到了平地上脚踏实地的做这份工作。
“谢谢你,请等待我们的回复。”吴侬对那女孩说。
年轻的女孩立刻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没有希望了?”
“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到时候如果我们录取了你,会打电话通知你。”
“你们既然写着急需人,如果中意我,应该会在当场就叫我留下来,让我等着你们的消息,也就是说我没希望,既然这样,就直接告诉我,干嘛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吴侬继续微笑:“你大学专业是中文系,文字水平很好,很适合这份工作,但是因为招聘还没结束,我们想要多考虑一下,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最晚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给你答复。”
“好,我等着。”那人甩身离开。
吴侬喘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
“现在的小孩子比我们那时候独立,我第一次来应聘的时候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他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哪有她这样大胆自如的。”
“你觉得她有希望吗?”吴侬问身边的老同事。
老同事摇头:“没有。”
“为什么?”
“你没看过她的简历吗,基本上在各大文学网站上都有专栏,而且文章是多而杂,都没有坚持下来,她这种性格做这份工作做不长,没几个月就走人了。”
“说的也是。”吴侬说。
招聘一直进行到下午五点,参加招聘工作的员工拿到了公司的福利,附近超市两百块钱的抵价卷。
吴侬顺便买了一些水果回来,带着一身劳累回到家里。
路上险些与一辆黑色奥迪撞上,开车的正是王梓,王梓一时没有注意回过头才发现撞到了人,她忙走下车看情况,发现吴侬脚底下留了一滩浓稠的红色液体。
她跑过去查看吴侬身上的情况,吴侬说:“没事没事,只是袋子里的番茄酱破了。”
仔细一看,果然地上的红色液体就是番茄酱。
王梓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以为把你撞伤,没事就好。”
“是我自己没注意。”吴侬说。
等王梓回到车子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如斯侧着头问:“是吴侬吗?我听到她的声音……刚才出什么事情?”
“一场意外。”王梓淡淡地说。
吴侬也看到在副驾驶座上的许如斯,弯下腰,对她说:“小许,你的眼睛怎么样?疼不疼?”
“谢谢关系,一直都没有疼过。”
“那你现在去干吗?”
“她陪我去看医生,你呢?”
吴侬说:“刚下班回家做饭。拜拜。”
“再见。”吴侬已经走远了,许如斯还在挥动着手。
王梓说:“她现在已经到楼上了。”
许如斯放下手,说:“看不见真倒霉。”
到了医院,医生解下纱布,扳开她的眼睛看,许如斯眨眨眼,说:“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疼。”
“眼底出血不一定会触动你的眼部神经,但是不代表你的眼睛很健康,你有滴眼药水?”
“有。一日三次。”王梓回答道。
医生对王梓说:“你别让她用眼过度,造成眼部疲劳,还有就是注意吃一些降火明目的东西。”
王梓点头,说:“好。”
又陪了好几百的药,贵的叫人乍舌。
许如斯在抱怨医疗体制的黑暗,王梓说:“上次帮果果看病就花了好几千。”
“……”许如斯回头,说:“我再去叫他看些进口药来。”
“这点醋都要跟果果吃……回家吧。”王梓说。
“好。”许如斯又想去揉眼睛,王梓把她手压下来。
许如斯眨着眼,说:“我的眼睛里有东西,好难受。”
王梓说:“别动。”她把许如斯的眼睛拉开,用舌头舔去她眼皮里的一根睫毛,动作无比温柔。
许如斯说:“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点点感动。”
“没良心的,感动就感动好了,居然还只有一点点。”王梓嗔骂。
许如斯怎么能说得清那时候的感觉呢,就好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心口最柔软的部位,暖暖的感觉一下子泛开。
这几日她无依无靠,王梓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以至于她成了离不开她的瞎子。
现在光明回来了,她又能看见所有的东西了,感觉又被忽略掉。
蒋正男一走就是三天,三天后一回到家里就把手机的si卡拔掉,把家里的固定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