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纪闻迦倾身,脑袋抵住了她的肩。
“嗯,好累。”她忍不住抱怨,声音却软绵绵的,听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妙。
“那不如坐我腿上吧。”
他一脸愉悦地替她做了决定,将她打横抱起,抱到沙发上坐着。
没开灯,他手腕上那只属于她的发圈可以放心游走。而她被他拘禁在怀里,除了承受他过于绵密的亲吻,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领带绑住,绑到身后,面对着他。周身全是凉意,只有他怀里是暖的,口腔是烫的。
衣服更是,不同于她的完整。
色差即使在黑暗中也好明显,莹莹的白和流泻着微光的黑。
他咬住她的唇瓣,佯装无辜地指出来,“怎么开始流口水了?是接吻接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