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有些尴尬,却还是实话实说,他怕被误会是自己引来的忍者大师,只能坦诚:“如果我说,我是回来偷淡水的,校长和教官会不会取消我留在训练营的资格?”
野牛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回来偷物资。不过也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们说不定都要栽在忍者大师或双头狮手里。”
他看向鲍尔士校长,这事是否违规,他做不了主。
鲍尔士校长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取消什么资格?规则里只让你们在荒岛上生存,只要能活下来,用什么办法都可以。不过,你还是第一个敢闯上船偷物资,还能成功的学员。”
关飞心中一喜,知道对自己这关考验过了,于情于理,对方也不会为难他。
当初若不是忍者大师突然出现,他早就带着淡水离开了。
“那现在……”
“现在自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鲍尔士校长风趣地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野牛补充道:“多带点,分一些给其他国家的特种兵,我们本来也要送淡水过去的。”
说着,就让人搬来一大桶淡水。
“谢谢校长,谢谢野牛教官。”
关飞大喜过望,接过淡水,纵身一跃,跳进了海中。
踏回荒岛的那一刻,全场死寂后爆发出压抑的骚动,他身后的容器里,满满当当全是清澈淡水,在烈日下泛着解渴的光。
各国特种兵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喉结疯狂滚动,却没一个人敢往前挪半步。
关飞身上那股未散的杀气太冲人了,淡淡的血气裹着冷冽的寒意,当过特种兵的都懂,这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劲。
有经验的老兵脸色骤变,下意识按住腰间武器,没人敢赌这个男人会不会突然动手。
威慑感如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没人敢有半分逾矩。
可下一秒,关飞的话却让众人炸开了锅。
他竟大方地划出一部分淡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要喝可以,有条件。”
“除了米国、倭国、棒国、阿三国,其他国家的可以过来领取淡水。”
关飞眼神扫过那四个龙夏死对头的国家队伍,字字冰冷,直接将他们钉死在绝望里,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感谢1号!您就是我们的救星!”
“龙夏是我们的盟友,龙夏人民万岁!”
“1号太强悍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多淡水!”
其他濒临脱水的国家队员瞬间狂喜,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满脸谄媚与感激,恨不得当场表忠心。
而被排除在外的四国队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血,看着别人捧着淡水痛饮,自己却只能干咽口水。
那种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绝望,比死还难受。
他们死死盯着关飞,眼底满是怨毒,却连一句反驳都不敢说。
关飞对此毫不在意,这些淡水本就是他顺手所得,慷他人之慨罢了。
荒岛生存本就如战场,对龙夏的敌对势力,他没直接动手淘汰,已经是手下留情。
他太清楚,让他们在绝境中苦苦坚持,最后不得不狼狈退出,才是最狠的惩罚。
当天傍晚,棒国和阿三国的队员率先扛不住了,一个个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地举白旗退出训练营。
临走前看关飞的眼神,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清晨,苦苦硬撑了一夜的米国和倭国队员,也彻底崩溃。
他们浑身脱力,嘴唇渗血,哪怕再不甘,也只能接受淘汰的命运。
没人敢去抢关飞的淡水,这个男人在荒岛上的威慑力,早已刻进了所有人的骨子里。
另一边,尹卫和涂铁靠着关飞给的淡水,再加上他一手神乎其技的军医术调理,不到一天就缓了过来。
最后两天转瞬即逝,当大船的鸣笛声传来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船穿梭往返,将幸存的人接回大船。
清点人数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当初一百五十多人的训练营,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淘汰率令人心惊。
鲍尔士校长和野牛总教官看着名单,眉头紧锁,满脸意外。
他们原本预估至少有五十人能留下,可没想到,米国、倭国这两个军事强国的特种兵,竟然全员淘汰,连一个撑到最后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