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
今日整个国公府的下人都在前院后院厨房忙活,裴显独自提灯走在回未眠居的小路上。酒劲上涌,他浑身发热,脸也滚烫,脑子也热。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芙蓉苑,还叫春生撞了个正着。
春生忙行礼:“世子爷,您是来找娘子的吗?奴婢这就去给您叫!”
裴显酒后的脑子有点钝,春生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转身去找徐娇娇。
徐娇娇刚沐浴完,在梳头,听到裴显来找她,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说。她披上外衣走出门。
裴显手上的提灯在风中摇曳了一下,燃尽最后一丝灯芯,就这样灭了。徐娇娇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他形单影只地望着芙蓉苑发呆。
她在想,裴显是不是想他姐姐了?
上次他受伤的时候,也是来的芙蓉苑。
这个地方可能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大哥,您是喝多了吗?”
裴显茫然地看向她,好似醉得不轻。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你今日很好看。”
徐娇娇面上一烧,好在天色已黑,看不出她的面色,不然她真的无地自容。也就是裴显这句话,徐娇娇断定他醉得不轻。若是他清醒,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谢谢您给的衣服,也谢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
裴显“嗯”了一声,迟缓道:“不应该就这样将你嫁出去的。”
不应该如此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谊。
徐娇娇茫然,自己在和裴显说裙子,他答的这话叫自己怎么接?
而且他这逻辑也不对呀。
徐娇娇沉吟片刻,对里屋喊道:“春生!那碗热水来,世子醉得不轻,把我当成他姐姐了!”
裴显:“”
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腔矫情,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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