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吧,还有,可能男子会觉得很舒服。”
安夏忽然觉得一阵冷风爬上背脊骨,她觉得后面冷飕飕的,不由一阵恶寒,打了个哆嗦。
真是太可怕了。
然而,刚这么一想,身后冷不防有一道声音把主仆二人吓得不轻,“母亲竟教了你这些?”
安夏险些大叫出声,跳着脚回头看去,发现居然是二少爷不知何时跟在了她们后面。
敖珞有些暗恼,也不知她和安夏的谈话究竟被敖瑾听去了多少。那些话被他一个男子听了去,多少会觉得窘迫吧。
敖珞撇开眼不吭声,可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竟有些脸颊发烫,浑身都不自在。
倒是安夏,见敖珞不说话,便神经大条道:“是这样的,今日姚小姐过来了,好像是有些婚前恐惧,夫人便开导她,传授了些那方面的经验。夫人说小姐年纪不小了,也应该从旁听听呢。”
敖珞越发羞恼,暗自掐了一把安夏。
安夏吃痛,道:“小姐,你掐奴婢干嘛呀,奴婢说的是事实呀。”
当时姚从蓉传授经验时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姚泠泠和安夏就俨然一副求学好知的样子,就好像这完全是一件一本正经的事情。
敖珞涩然道:“你别说了。”
安夏一边揉着痛处一边道:“夫人说了,这是一件女孩儿早晚都会经历的事,早知道些早好,完全不用不好意思的啊。”
况且二少爷问起,肯定是关心她家小姐的,她当然要如实禀报。
敖瑾看着敖珞淡淡点了点头,道:“是该好好学学,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敖珞胸口一阵气血上涌,转头就走,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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