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过意不去,“抱歉,我怕冷。”
贺景尧扬起眉,“把我当火炉了。”
“是。”温浅月如实说。
贺景尧望着她的脸,“还记得其他事吗?”
温浅月问:“还有什么?”她只抱了他,可没有非礼他。
她不像说谎,昨晚的吻和握彻底忘记,贺景尧无奈道:“没什么,起床吗?”
温浅月点点头,“起吧,赖床不好。”
贺景尧难得开玩笑,“可以赖床,我们家不用请安。”
“贺主任还会这样说话啊。”温浅月抿唇笑,“算了,还是起吧。”
庄园里不止贺家人,还有另外两家,不能留下话柄。
除了老人,所有的小辈都睡懒觉,
倪语棠打哈欠,“月月,早。”
“早,棠棠。”温浅月没看到田思菱,有点担心,“田思菱呢?”
倪语棠也不知道,“还没起吗?”
她打开手机,“我看看,她喊司机送她回去了,说回去疗伤。”
她开玩笑,“你老公伤了多少人的心。”
温浅月打趣道:“那可多了,还有那么多国外的人。”
倪语棠搂住她的手,“哎呀,国外都有啊。”
温浅月点头,“有,其他国家的外交人员,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倪语棠说:“月月,你变坏了。”
两位男人跟在她们身后,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头叹息。
女生的友谊真奇怪,明明认识没有多长时间。
抵达庄园外,贺景禹拉着倪语棠向东走,那里有一片湖,湖边有几艘小船。
温浅月问贺景尧,“他们干嘛去?”
男人平声道:“划船。”
他问:“你想去吗?”
“去。”温浅月毫不犹豫回。
湖上波光粼粼,两艘船飘在其中,一艘船桨迅速向前,一艘随波晃悠。
很快,前面那艘船消失不见,湖上寻不见。
温浅月一惊,“他俩人呢?”
贺景尧不以为意,“不知道,不用管。”
温浅月偏头,眉头紧蹙,“是你亲弟弟吗?”
贺景尧向她解释,“因为是亲的才会这样。”足够了解,知道弟弟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温浅月望向远处的山和水,硕大的北城,无数人漂流在此。
有一天,她不用漂流,有了实实在在的托底,遇到贺景尧,她是幸运的。
可是她自己知道,这一路,她走的多么艰难。
她在沉思,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看她。
在船上晃悠,太阳晒的恹恹欲睡,陈清黎给温浅月打电话,“月月,你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当然有,恭喜恭喜。”温浅月才想起来问时间,“哪天啊?”
陈清黎说:“元旦。”
温浅月蹙起眉,“可惜不能做你的伴娘了。”
陈清黎说:“没关系,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申请调到北城了,年后就调任。”
温浅月担忧问:“那你们不会异地吗?”
陈清黎回答,“不会,因为他也去北城。”
温浅月兴奋说道:“那很好啊,以后我们应该会多多碰面。”
陈清黎说:“北城的司法体系还得多多请教温律师。”
“随便请教。”温浅月和她寒暄了几句。
挂断电话,她歪头问他,“贺景尧,你元旦要加班吗?我大学室友结婚,提前预定下贺主任的时间。”
“不要,我陪你去。”
他们昨晚的对话起到了作用,她主动邀请他进入她的交友圈。
温浅月忽而想逗他,“还有好几个月呢。”现在才9月底,还有3个月的时间。
贺景尧注视她,“什么时候我都会留出来时间。”
温浅月弯起眉眼,“那说定了。”
“嗯,放心。”贺景尧道。
她们漂到了湖的另一侧,没有看见倪语棠和贺景禹。
中秋结束,所有人的心思跑到了国庆节,温浅月也不例外,她约倪语棠吃午饭,选了一家川菜馆。
倪语棠吃了两口,放下筷子,“饱了。”
温浅月担心道:“你怎么了?吃这么少。”
倪语棠情绪低落,她按按胃,“最近胃口不好,好想喝酸辣汤。”
温浅月搜索附近的店,“附近有一家,我来点外卖送过来。”
今天的倪语棠非常不对劲,整个人不似平时。
倪语棠不和她客气,“月月你真好。”
半个小时的功夫,外卖员送来酸辣汤,温浅月打开包装,“尝尝看,好不好喝?”
闻着醋的酸味,倪语棠舀了一口,“好喝。”
她喝了两口,又想吐,“我去下洗手间。”
温浅月望着她的背影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