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玥。”
萧让尘低哑隐忍的嗓音响起。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点轻触都清晰地勾人。
楼玥轻轻扫过他耳廓,萧让尘身体又是一颤。
“楼玥。”
这一声已带上几分压抑的警告。
可寻到他弱点处的楼玥,只当未闻,越发肆意。
萧让尘喉结滚动,抬手想揽她可刚抬到半空便被拽住,再不能进分毫。
楼玥听着那清脆声响,抬头在他唇角轻啄一口。
萧让尘却精准捕捉到她,追着吻上去,紧紧勾住她唇舌,狠狠吻她。
楼玥被吻得浑身发烫,好半晌才仗着他被锁、动弹不得,堪堪偏头躲开。
“楼玥……”
声音裹着急切和渴望。
楼玥的呼吸因为他乱动滞了滞,她指尖猛地摁上他肩头,强行遏住他的动作。
然而男人总是能抓住各种空档。
本是存了几分逗他的心思,想看着他隐忍难耐的模样,由自己主导节奏。结果到头来却反被他引着乱了心神,连自持的力气都一点点散去。
没过多久,掌控的和被掌控的,皆是一败涂地。
他们对彼此的吸引,注定这是一场无法善终的浩劫。
他是滚涌的熔浆,灼烈滚烫,所过之处金石皆融,带着焚尽一切的强悍。
她是能将熔浆拥入怀中的熔岩,不畏惧炽热,能为它敞开心底的存在。
熔浆在熔岩纹理间翻涌,顺着岩层纹理漫开,一点点浸透、包裹。
“楼玥,解开……”
萧让尘声音哑得发颤。
“楼玥。”
楼玥抿紧唇,在颤抖中竭力支撑,眼尾漫开一片绯红潋滟。
萧让尘脖颈青筋绷起,锁链在他手腕上磨出道道红痕。
熔浆在地底翻涌着炽烈热浪碾过熔岩,熔岩仍分毫不退。
彼此耗着。
熔浆渗进岩层的纹理之中,熔岩之上裂痕也变得越密。
熔浆渐渐失了约束,熔岩也到了融化的边缘。
没有认输,没有退让。只有倾尽全力地一同沉陷到底。
熔岩崩碎,熔浆奔涌。
在最炽烈的相拥里,彼此彻底相融,再不分你我。
一起熔尽,一起覆灭,一起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