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者,不仅希望家族不要败落,更希望家族繁荣昌盛。
到了他这代,家里的那些小辈大多不成气候,原怀瑾自己的孩子就是,女儿年龄太小,大学还没毕业,儿子又天资普通。
跻身为权贵精英不仅需要积累,还需要抓住关键的下注点,才能有质的飞越。
守住他们这代人的基业,也要下好注,原弈迟这位后生就是他要下的最大的注。
但当原怀瑾隐晦地提起他那位英伦继父的家族信托基金时,原弈迟只是谦逊地说道:“并不算是继承,算是受托人吧。”
“barcy希望我做的事,和我在华尔街的老本行差不多,管家一样,在他百年之后,继续帮他管钱。”
“然后再像他一样,从旁系里挑选几个英国男孩,挑起他们的竞争心理,看看谁最适合被培养成继承人,就把家族信托的受益人给谁。”
下午天色转阴,主厅的光线也有些晦暗,男人端坐于檀木圈椅处,他的指骨明晰修长,仪态风度翩翩,做起斟茶这种事来,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矜贵雅致。
原怀瑾持起茶杯,说道:“我还记得,当年你说过,帮集团摆脱困境后,就卸任总裁一职。”
“但是华臻的总裁是没有任期限制的,不是吗?”
男人的语气温淡,早就看穿了叔父的那些想法,还是依顺着他,帮他放宽心:“我已经在这边成家立业,也早就放弃了那边的国籍。”
“我的妻子生长在这边,我也已经和她在这里成家,在近十年内都不会有辞任的想法。”
“至于barcy。”原弈迟又说道,“他的身体很健康,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足够他培养新的继承人了。”
原怀瑾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些,也饮了口侄子倒的茶水,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看来还要多感谢顾家的那位千金,不然你很可能就帮你那位洋人的继父管理家族信托公司去了。”
原弈迟在长辈面前向来谦逊,眼角也折出笑痕,说道:“也要感谢您的信任。”
“父辈是财源,富兰克林的话是真谛,如果不是您当年给了我这个位置,顾家的老爷子大概率不会同意我和我妻子的婚约。”
原怀瑾敲打完了,也放心了,便和原弈迟聊了些别的话题,包括最近那位因为出轨而递交辞呈的高管。
这时原弈迟接到一通私人电话,他来到后院正对着锦鲤池的露台,身形修挺地站在那里,上边铺满了黑色的沙石,在看见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家里的李阿姨时,他的眉心顷刻折起了弧度。
自从结婚后。
李阿姨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私人电话。
男人已经猜到了是谁出了状况,因为担忧和恐慌,心脏像跌进了深渊里,他握住手机的臂膀突然有了麻痹感,指尖发颤地按下了接听键。
作者有话说:
浓只是有点应激了,因为一直有条暗线是她在宁城的那几年被同龄人猎巫过,不做过多剧透了[鸽子]
法庭上法官的话参考互联网资料
三代为门,五代为阀这句话也是来源于互联网,没有找到具体的出处,应该是学术论文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