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最见不得人的那点事,她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可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装?
这样也好。
他看透她虚荣虚伪的本性,肯定就不喜欢她了。世间女子何其多,总有真心待他,配得上他的人。
真为他高兴。
隐章怕以后没机会和他道歉,哭得脑子发懵也还要说,“对不起,你喜欢我,对我好,我却仗着这份喜欢欺负你。我明明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权势,离不开你的钱,还倒打一耙,故作清高,要你哄着求着我,心里才肯舒服。如今我当上女学先生了,自觉有了身份,可以离开你了,就又开始看你不顺眼……我这么坏……”
这说的都是什么?越说越不像样子了。
萧彻无奈,“非要在外面说这些是不是?这么好的日出,专程带你来看,就想哄你高兴的,没成想倒把你的眼泪哄出来了。”
他给她擦眼泪,哭笑不得,“你啊,真不知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性子。都不用旁人为难你,你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死。”
隐章两只眼哭得肿成了桃儿,看不清他的神色,也辨不出他生气还是不生气,还在哭着和他道歉,“对不起,我心里太乱了,若是说的不对,你不要太生气,我本意是要给你赔不是的……真的很对不起……”
她越哭越厉害,萧彻没法子,只能将她搂在怀里拼命哄,给她擦眼泪,谁知道她却哭得更凶了。
萧彻实在忍不住了,把头埋在她肩上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隐章很受伤,她是真心道歉的。
她看了日出才想明白这些,还没有理清楚,就立马告诉了他。她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她做好了被他嫌弃的准备。从来她只有在闹脾气时,才喊他大人或者王爷,故意撇清。可往后见了他,便真的要恭恭敬敬地跪拜了。
可他为何笑成这个样子?有这么好笑吗?
萧彻笑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见她哭得惨兮兮的,委屈又疑惑,一脸茫然,嘴角又开始压不住了。
他硬生生憋回去,板起面孔训她,“真是胆大包天,不罚你是不成了。若你当初真得逞了,我肯定要把你抢回来。到时候,史书上又要多一笔我的罪名。兄夺弟妾,说出去乃是天大的丑事。怎么能这么坏呢,存心要害我遗臭万年是不是?”
隐章一脸懵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她是这种坏吗?
“我没有。”
“你有。”萧彻装得一本正经,手可不老实,很快解开了她的衣带。
四周空荡荡的,林原带着人在下面守着,不会有人看见。可幕天席地的,隐章不免紧张,推着他不让碰,“你干什么呀?”
萧彻覆上她的唇,“罚你。”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便被带着坐到了他身上。
隐章被拉着环住他时,怕得不停发抖,拼命想往后缩,却被他的手按住后腰,死死定住。
“别怕。”他声音低哑,“怕也受着,罚你呢,不许躲。”
隐章呼吸乱了,眼睫颤得厉害,眼底水光乱晃,又慌又羞。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远处香山寺的风铎声,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雾。隐章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心口砰砰作响,颠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凌乱的气息全呼在他颈侧。
风好大。
萧彻细细替整理妥当,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暗哑,暗有所指,“怎么就这么多眼泪,水做的不成?”
隐章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全蹭在他身上,“你从前那些……她们不这样吗?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种事也做不好……”
她还沉浸在自己是个坏女人的自责里,姿态放得极低,低得都有些卑微了。
萧彻眉间微蹙,皱眉看她,“又胡说什么?”
隐章这才发觉自己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话说出口像在指责他一样。
她赶紧摇了摇头,“对不起。”她没有质问他的意思。
萧彻却不肯轻易绕过去,“她们是谁?”
隐章心里猛地一疼,小心翼翼凑上去亲他,“没有谁,我不问了,你别生气。”
萧彻看她这副忍辱负重可怜巴巴的样子,反倒真的开始气了,“顾隐章,你又从哪儿听了些乱七八糟的混账话?你把话说清楚,她们是谁?旁人怎么样我怎么知道?我从头到尾,不过只有你一个罢了。”
他花样这么多,隐章才不信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介意的。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平白无故给他扣了这么一口大锅,她还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萧彻气得牙痒痒,伸手解她衣裳,“你到底说不说?”
隐章赶紧拢好衣襟,一边躲一边小声道:“就是你府里住过的……她们嘛,大家都知道,我真的就是随口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