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一个男宠! 耶律长渊上
这一日的午后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身旁压挤着一个火热高大的人, 沉重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与闷哼声不断钻入她的耳中,而比这更逼人的, 是握在她手里的东西。
热的, 胀的,会动, 稍微碰一碰就开始出水,粘黏的水流到她的手指缝隙中时, 房间中就又一次出现了耶律长渊搅水碗的渍渍水声。
初初开始时, 顾瑶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她被耶律长渊赶鸭子上架、逼上梁山、以色诱惑、半推半就, 很多事情都做得十分生涩,但很快,顾瑶姬就从这里找到了趣味。
她发现,她握住了耶律长渊的命脉。
她若是稍微重些,耶律长渊便会承受不住似的,闭上眼窝在她的脖颈中, 发出小狗一样呜咽的声音。她若是稍微轻些, 耶律长渊就会睁开那双流淌着甜蜜蜜水的眼睛, 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看着她。
想要她用力些,又怕她太用力,耶律长渊也不说话,只用那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顾瑶姬在这一刻发现,耶律长渊变成了她的玩具。
当她从中品到一丝趣味的时候,这一场游戏突然就没有了尽头。
顾瑶姬生了一双好手,这双手玩的动马鞭,拉得开重弓,现在也能在他身上雕刻出花来, 不知疲倦似的在他身上作乱,偏偏有些时候还不得要领,逼得耶律长渊涨红着眼去抓她的手,在她的耳边,断断续续的教她要如何做。
顾瑶姬是个新手,耶律长渊更是个新根,俩人都是毫无经验,这种时候越是新手越不得要领,越不得要领越着急,越着急越干不成,顾瑶姬是午时左右回来的,直到晚上二人才堪堪结束。
结束时,耶律长渊像是被人抽走了魂,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他坠入了一场由情与欲组成的无边海浪之中,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当海浪旋即过来拍打在他的身上时,他无法自控,只能随着海浪一起翻涌。
那些海浪贪婪又疯狂的钻进他的口鼻,夺走他的呼吸,只有在他濒死时,才给他一丝丝空气,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哀求的用那双眼眸看着顾瑶姬。
瑶姬,瑶姬——
在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都模糊掉了,耶律长渊的眼中只剩下了顾瑶姬,而顾瑶姬也不辜负她的期望,在无尽的折磨之中,顾瑶姬加快了拯救他的动作,在某一刻终于将他送到了最高的波涛之上,让他乘着这些浪,飞到了遥远的天际。
飞出去的那一刹,耶律长渊泄了气一般瘫软下来。
他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双眸失焦泛空,怔怔的盯着一块虚无的地方喘息,一头赤发粘粘在他白皙的面上,随着他的喘息,空气中渐渐蔓延开一种奇怪的味道。
顾瑶姬也是两手酸麻,臂膀发僵,一只手上维持着一个虚空握住的姿势,手指的缝隙里都沾满了粘腻污浊的东西,只看上一眼,都让她两眼发昏。
她的目光艰难的从自己的手掌之中挪开,落到了对面的耶律长渊的身上。
她似乎有点醉了。
她的头脑有些不太清晰了,她的眼睛也不太听话了,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怔怔的看着耶律长渊,从耶律长渊润湿的眼睫看到耶律长渊微微张开的唇瓣,从耶律长渊起伏的胸膛看到耶律长渊终于老实下来的东西,怎么看都看不够。
原先她看耶律长渊的身子,只是对男人的身子有些好奇,没见过想要多看一眼,但现在她看耶律长渊的身子,却突然从这其中拼出来不同的意味来。
耶律长渊的脸很好看,特别是他微微拧着眉,闭着眼,张着口喘息的模样。耶律长渊的脖颈很长,他生的很细嫩,不像是寻常男人一样粗犷,反而透着一股金贵的薄劲儿,像是柔顺的上好的丝绸,当他向后昂头时,能看到脖颈上跳动的青筋。
再往下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胸膛是雪白的,上又沾着两点梅花,再往下是劲瘦的腰,蜂腰猿背螳螂腿,平时穿上衣服瞧不出来,现在衣裳一脱,简直让人想掐一把。
而再往下——
顾瑶姬似乎又想起来刚才的那些触感,他的手掌情不自禁的在虚空中捏了捏,似乎又回想起来,刚才的那些事情。
低沉的喘息,潮热的声音,哽咽的闷哼,以及从他身上逼过来的——
顾瑶姬突然发现,她有些拿捏不准她自己对耶律长渊的态度了。
她原本是不喜欢耶律长渊这个人的,可是他被耶律长渊软磨硬泡的泡到现在,竟然也不排斥同耶律长渊做这种事,甚至——
她竟然有点喜欢!
顾瑶姬吃了一惊,她在心里想,完蛋了,她是真被耶律长渊的美色给诱惑了,再这么下去——她岂不是要被耶律长渊拐到床上去了?
这可不行啊!
娘说了,她现在当了官,在外边找男人可要仔细,一定不能找同为当官的男人,她要找那种能在后院中给她打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