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雪河:“……”
连雪河耳尖都红了,绷着脸强行挽回自己的尊严:“我、我是太累了,这几日连轴转,脑子没转过来。”
圣后难得见他期期艾艾的模样,忽地明白了为何圣人总喜欢逗孩子玩,的确有点意思。
圣后开门见山道:“你真喜欢他?”
连雪河哼唧:“也就那样吧,凑合。”
圣后将连雪河被揉散的几绺发轻柔地拂到耳后,凝视着他这张年少的脸,良久才轻轻叹息:“淞儿,我和你父亲亏欠你良多。”
连雪河疑惑,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而来。
圣后无奈叹息。
若是寻常人,弟弟天赋异禀他却只是寿数百年的凡人,心中恐怕会不平衡;加上小小年纪离开家前去其他地方寄人篱下,恐怕早就怨恨他们了。
可连雪河从不会想这些弊端,他只觉得自己此生拥有的皆是前世求而不得的东西。
在鸿磐有疼爱他的父母,太伏有好友师长,如今更是有了想共度一生之人,实在不知哪里被人亏欠了。
圣后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好,你既然将金镯都送出去了,母亲便不多说什么,你心中有数便好。”
连雪河松了口气:“多谢母亲。”
“如今天道正在驱逐三界四境的天谴残余之力,他暂无身躯,小心为上。”圣后提醒了句。
连雪河乖乖点头:“是。”
圣后心想怎么都说她儿子脾气不好,这不挺乖的?
连雪河和圣后谈完,从大殿出去后,险些被一阵劲风给吹到,定睛一看,连静风和殷裁已经打得不可开交,莲塘都给毁了一半。
连雪河唇角抽了抽:“都停手!”
连静风抿着唇收回真元:“哥……”
还没说完,就见刚才还凶悍阴鸷的殷裁忽地朝着连雪河扑了过去,双手搭在他哥肩上,整个人往下虚弱地滑。
“行淞,我真元耗尽,身体撑不住了。”
说罢,史莱姆一样在连雪河身上化了。
连雪河:“……”
连静风:“……”
连雪河知晓这两人打架有分寸,不会真伤到彼此,他剜了殷裁一眼,拿回乾坤袋将人塞里面去了。
“没我准许,不许出来。”
殷裁:“嗯。”
连静风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股烦躁之意:“哥哥,母亲怎么说?”
连雪河含糊道:“就随我心意。”
连静风眉头紧皱,似乎因为母亲没有棒打鸳鸯而失望。
连雪河伸手胡乱揉了下连静风的头,在莲塘绕了几圈,挑挑拣拣选了一截最漂亮的藕挖走,溜达着回珑璁宫。
殷裁探出一绺雾,语调很是复杂:“这就是你的「清浊胎」?”
“是啊。”
殷裁默默无言。
连雪河抱着藕,疑惑道:“怎么?”
殷裁幽幽道:“我的七截藕被四散在蛮荒各地,每一处都是我精心挑选、能确保不被其他人寻到的惊险之地,前几天我自己去找还差点出不来。”
连雪河可倒好,就在琅圣宫院里种着。
不过想想也是,普天之下有谁敢来圣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呢。
珑璁宫分为两座宫殿,连雪河住在东殿,不少宫人正在日常打扫,瞧见他回来忙行礼:“三殿下。”
连雪河“嗯”了声,抱藕进了大殿。
殷裁本来觉得金错台已算是三界奢靡之最,到了珑璁宫才知道那只是连雪河的一个暂居之地。
连静风不喜外物,西殿清冷布置也少,几乎鸿磐所有好东西都在东殿放着。
殷裁一路走过去,简直叹为观止。
连雪河早已习惯了,让宫人将殿门关上,莫来伺候,便将藕洗了洗放置在连榻的小案上,下巴一扬:“你进去试试看?”
殷裁“哦”了声,从乾坤袋出来,缩小本源之力呼的一声趴在玉藕上。
藕中空心,殷裁对复活很有经验,熟练地操控身躯往里面钻,往常这个时候玉藕会很快融化,贴合着他的神魂一点点塑形。
但他钻了半天,脑袋一凉也没有任何变化。
连雪河望着殷裁从十一个藕孔的左端钻到右端,穿透后像两把蕨根粉条一样挂在那,缓慢地汩汩往下流淌。
连雪河:“……”
噗。
连雪河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声:“有用吗?”
殷裁:“好像没用。”
“可惜了。”连雪河伸手戳了戳“蕨根粉”,淡淡道,“我还特意挑了个最好看的玉藕给你用。”
殷裁:“……”
你就是喜欢那张脸是吧。
连雪河还有其他损招。
他抚摸了下手中的绿宝石扳指,面前凭空出现一个高大的身躯,正是一具新的药侍傀儡。
殷裁:“?”
连雪河下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