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笑:元靖, 你那些火弹还有多少?】
【戚继光:回陛下,宋先生前后运来三批,前番攻城和守隘用掉了一批, 如今尚有四百余枚。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朱笑笑:朕有法子借一场东南风,你让人在隘口前方的官道两侧事先布下引火之物, 再把火弹集中起来,等朕的信号。风一起,便把火弹全打出去。】
戚继光和秦良玉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虽然不知道东南风要怎么说来就来, 但他这么安排必是有万全的把握, 陛下是天子啊!没准真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呢!
当下两人便各自去布置了。
天启二年元月二十八日, 奢安联军五万人抵达锁口峡北面, 在隘口前方十里处扎下大营。
奢崇明和安邦彦并肩站在一处高坡上,远远眺望着那道狭窄的隘口, 以及隘口高处的天子旌旗。
安邦彦看了一阵,忽然皱了皱眉,转头对奢崇明道:“奢兄, 你有没有觉得这官道两旁的枯草和灌木比别处多了许多?”
奢崇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个时节山里到处都是枯草, 有什么稀奇?安兄多虑了。”
安邦彦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当夜,戚继光命人悄悄摸出隘口,把一捆捆用桐油浸过的干草和枯枝铺在官道两侧的灌木丛中,又在几处风口堆了大量半湿的柴草。
半湿的柴草烧起来烟最大,既能遮蔽敌军的视线, 又能呛得人睁不开眼。
这些引火之物都用枯草和浮土薄薄地盖了一层,白天看去与寻常的山间灌木并无二致,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端倪。
次日, 天刚蒙蒙亮,奢安联军便开始了进攻。
五万人分作前后两队,前队两万由奢崇明亲自率领,后队三万由安邦彦坐镇。
土兵们举着盾牌抬着云梯,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官道,从隘口高处望下去,黑压压的人头如同蚁群一般蠕动着,喊杀声震得两侧石壁嗡嗡作响。
朱笑笑站在秦良玉身边,透过石壁上凿出的瞭望孔看着下方的敌军,心里默默地估算着距离。
当奢崇明的前队推进到隘口前方约莫一里处时,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系统商城。
【是否消耗工匠值50000点购买【天气之子】?】
朱笑笑现在暂时不差钱,加上分红稳定入账,真碰到紧急情况还有好几张体验卡撑着,五万换五万不亏。
他需要这样一场大胜让川南稳定,该花的他绝不吝啬,果断点击购买。
蓦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他的胸口涌出来,像是疾风从他的身体里呼啸而出,朝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朱笑笑抬起头望向天空,原本灰蒙的云层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云的纹路在缓缓旋转,似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搅动着这片天幕,旋转的方向正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般。
起先只是几缕细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拂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温润的气息,与这个时节川南惯常的干冷西北风截然不同。
安邦彦骑在马上,感觉到风向不对,脸色登时变了。
他在川南群山中长大,对这里的风土气候了如指掌,冬春时节从来只刮西北风,何曾刮过东南风?这风来得太蹊跷了,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安邦彦还未来得及示警,那几缕细风便骤然猛烈了起来。
东南方向的天空像是被人捅破了一个口子,狂风呼啸着从口子里灌进来,挟着满天的尘土和枯叶,劈头盖脸地朝奢安联军扑去。
官道两侧,那些戚继光事先铺好的引火之物被狂风一卷,表面的浮土吹散,露出底下浸透了桐油的干草和枯枝。
等的便是这一刻,戚继光立刻下令让隘口两侧石壁上所有的飞雷炮同时开火。
火弹的薄铁壳在落地时碎裂开来,桐油、硫磺、松脂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被火药的爆炸一引便腾起了熊熊烈焰。
东南风恰在此时呼啸而至,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烈焰便如同恶兽张牙舞爪地朝奢崇明的前队扑了过去。
官道两侧的灌木丛、枯草堆、半湿的柴草几乎在同一时刻被点燃了,长长的火龙沿着官道两侧蔓延开,把奢崇明的两万前队裹在了一条烈焰翻腾的走廊里。
浓烟滚滚冲天而起,呛得土兵们涕泪横流睁不开眼,火舌舔舐着他们的衣甲和头发,烧得皮肉滋滋作响。
东南风不断把火势朝北面推,前排的土兵被烧得鬼哭狼嚎往后逃,后排的土兵还在往前挤,两下撞在一处,登时乱作一团,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奢崇明骑在马上被浓烟呛得不住咳嗽,他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刀,嘶声喊着不要乱稳住阵脚,可他的声音在狂风呼啸和士兵的惨叫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一匹受惊的战马从他身旁狂奔而过,险些把他撞下马来,他死死攥住缰绳,脸上被烟熏得漆黑,眼中满是惊惶和不解。
这风火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