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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芜也不多勉强,她就着这样,回忆着以前牧沣是如何帮自己的。
她不得要领,也不怎么熟练,牧沣眉头微微皱起,表情隐忍,却没有动,生怕伤到她。
这一刻精神上的愉悦与满足是生理的感触无可比拟的。
牧沣突然想,够了,至少阿芜还在他身边。至少,他还是她丈夫。
……
桑芜用帕子擦了擦脸,红着脸自下而上看了眼牧沣,小声抱怨道:“好。”
……
而且他难得这样狼狈……
“沣哥觉得还好吗?”
牧沣没有说话,只是将她从案几上抱起,激动地吻了上去。
屋子里炭火很足,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春意盎然。
桑芜撑着案几,手都在抖,看见她的反应,牧沣低笑:“阿芜好棒。”
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桑芜连背后都泛起了粉意。
……
随后道:“阿芜歇会,我来就好。”
桑芜躺在丝绸软枕中,如栖身风浪中的小舟,这叫她如何能够睡得着。
可是看着牧沣,桑芜说不出拒绝的话。
屋外的雪落得静谧无声,而帷帐中的声响一直到后半夜才消,男人披衣起身去叫水,榻上的美人已无力起身。
推开的门带起一阵风,吹不散室内满室春情,只带起帷帐一角,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藕臂,新雪似的肌肤上带着抹微红的印记。
翌日午时,桑芜才悠悠转醒。
晁璃再次寻她时,她表明了自己和牧沣的意思。
“你若不愿,我不勉强。”
晁璃定定地看着她:“你让我做小?”
桑芜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喜欢我,我恰好也对你有情,沣哥他也不介意我与你来往,那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
这样的关系是什么关系,那不就还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也不对,顶多算能见牧沣的关系,不过这个大可不必就是。
“那我连小的都算不上?”
晁璃咬牙切齿,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牧沣他失心疯了。
他竟然能容忍桑芜与他人来往?
“你又何必在意这些虚名,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你也不要钻牛角尖,左右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样冰冷理智的话从桑芜口中说话来还真叫人意外,晁璃忍不住说:“牧沣倒是豁的出去。”
“沣哥他,很大度的。”桑芜说。
“呵。”晁璃气笑了,牧沣大度,那是谁不大度?
他怎么也没想到牧沣会答应这样荒谬的事,如今倒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如果他不愿意,那正好随了牧沣的意,左右牧沣是大度的,他才是吃亏的那一方。
可若自己应下,那就真的没名没分,像个外室了。
他忙活一场,好像什么进展也没有。
“你若不愿就算了,我知这有些委屈你们。”
“谁说我不愿意?”
闻言,桑芜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可凭什么他是正室,如果身份对调,我也不是不能容许你与他来往。”
晁璃应下只是缓兵之计,此刻若说不愿,那就彻底出局了。
但要他矮人一头,他是绝不乐意的。
他知道牧沣应下也是与他同样的想法,他们都想稳住在桑芜心中的分量。
毕竟从淮阳到青州,事不过三,再多了,桑芜也会厌烦的。
“可是,沣哥是我阿爹给我选的夫婿。”桑芜不好再说与牧沣的感情,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拿长辈当幌子。
晁璃眼尾一挑,轻嗤道:“说得好听,他不就是你们家的赘婿,合该要听你做主才是。”
桑芜默了默,说:“可你当初也是入赘。”
其实这话是有些大逆不道的,毕竟晁璃是王室,与天子流着一脉相承的血。
但晁璃的关注点并不在这:“既然我与他同为赘婿,便不比他差,你来淮阳,明面上没法子,私底下我让你当家做主。”
桑芜不为所动,只是说:“你不要闹了。”
作者有话说:
(没招了,我真的没招了,省略号配合段评实用吧)老大有点大爹属性在身上,他是对阿芜最没底线的一个,属于阿芜要鲨人他递刀的那种。如果灵魂以黑白论,其实阿芜的灵魂底色是灰色,她爱人是有前提的,对方必须足够爱她,对她足够好,牧沣知道,但他纵容,甚至希望阿芜再过分些,这样别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要说起来,牧沣跟她一样,他们本质是一类人。老二就不说了,他纯黑,墨汁儿。小三哥反而灵魂底色是纯白,不是说他是好人,他爱恨都浓烈鲜明,最纯粹。(女主后面不会做选择了,以及,我觉得把更文时间改成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