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伤了原本就有旧伤的身体。
等柳希蓉停止了痛苦声,萧砚辞眼底厌烦冷意浓重,声音含刀:“朕不杀你,因为她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个场面,肯定不会相信,自己一向依赖的姐姐,竟然是这幅模样。”
萧砚辞声音低了下来:“她一向如此,从未放弃找亲人,从未放弃相信你们这些心怀叵测的姐妹。”
“不,陛下,我没有!”姜韵宁潸然泪下,心口仿佛被剜下一块肉。她慌忙伸出双手去抱他,虚虚抬着手,仿佛能跨越阴阳的界线一般去触碰他。
其实她已经放弃了,是沈瑗非要说她废了苦功夫,她不好意思浪费别人的好意,只能任她牵着鼻子走
姜韵宁眼前已经模糊一片:“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相信她们了”
“但她天性善良,朕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护着她,错的,是你们。”
他声线低沉,闭上眼收起一切情绪,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原本的寒戾,冷冷吩咐:“沉塘。”
褚安连忙应:“是。”
沉的不是柳希蓉,她既说自己没有孩子,那就当是这个陌生的孩子代她受过了。
离开这里,外面一阵秋风萧瑟。
萧砚辞很少伤春悲秋,他没有时间,但现在他却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神。
五个月前,他出征时还是春夏之交,草木繁茂,鸟语花香,姜韵宁还语笑嫣然地说要给他每天写一封信,写够一百封信他不回来,她就生气,再也不给他写了。
如今已经是寒叶飘零,满目枯寂,姜韵宁确实停止了写信,可是她也没有遵守承诺,她写了一百六十三封信。
萧砚辞站在萧条的枝条下,久久未动。
每年生辰的时候,姜韵宁都会莫名低落,他怎么不知道?
他已经在找了,但长达二十年未见的亲人,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单凭那块金锁,不过是当年的高门大户流行的样式,从京城到扬州,不知有多少这样的金锁从金匠手中流出。
他也没有把握,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没想到却逼迫她自己走上了错路。
他错了,错的彻底。
他应该早点告诉姜韵宁,让她放心。
秋风萧瑟,吹动他的发丝与衣襟,萧砚辞的背影,更加萧条孤冷了。
后面是柳希蓉的哭声,但是姜韵宁恍若未闻,她看着嘴唇泛白的萧砚辞,眉心蹙起。
他眼下泛起青黑,不知多久未睡了。
明知道他听不见,姜韵宁还是哽咽出声:“陛下,身体重要”
萧砚辞却忽然回了头,视线遥遥地看向姜韵宁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马上进入宴会环节,然后男主搞事业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