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板,让胡珊替盯梢船员去监视他们。
胡珊假意疑惑:“那地牢呢?我走了又该由谁看守?我看表叔您船上的船员修为恐怕都不及我。”
虎河哈哈大笑:“不要紧!他们想跑都跑不了,我们每次的路程都是固定的。次次都会经过一处极为危险的林子。那林子大啊!险啊!若是逃跑,落到了那林子里,只能有去无回,死路一条!把这事儿和那群小崽子说了,他们肯定就不敢跑了。”
不过即便如此,每次依旧还是有小崽子会逃跑。
失去了一个小孩儿,就少了一份钱。看着逃走的小崽子死在林子里很畅快,但是少挣了一份钱,虎河就不怎么爽了。
胡珊得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把人糊弄了过去,便起身寻找起那对师兄弟道侣。
她现在的权力也算是一个小领头了。
周围的人被遣散开,胡珊在门上敲出了暗号,接着推门而入。
门内两人一人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一人望着面前两杯热茶飘起的茶烟发呆。
胡珊:?
咋的了?气氛怎么这么微妙?
吵架了?
剖白
作为一个绝对比二人年长,且有过几段各式各样情感经历的姐姐。胡珊毅然决然地肩负起了宽慰二人这个重要任务。
窗边的何时节乍一眼见到胡珊易容后的脸,还反应不过来,等认出人后他便忍不住开始担心。
“你就这么跑来见我们,船上的其他人看到了不会怀疑吗?”
胡珊挥手:“放心,我解决好了。”
她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来监视这俩的。即使真被抓包,她就说自己是为了更好地监视二人,特地来和他们套近乎、打好关系,借此帮虎河试探两人的身份就行。
何时节这才放心了下来,但是依旧有些不自在:“胡珊姐,那你来找我们是要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们吗?”
胡珊点了点桌子:“我确实有话要说,但是不急,先解决了你们二人之间的问题,再说那些话也不迟。”
何时节:“……”
他心虚地挪开眼:“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前一天晚上互帮互助了一下吗?虽然何时节现如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手感。
胡珊眯眼:“没问题?你们两人分明就是闹别扭了。你们可知,在这种紧要关头闹别扭,还对自己的道侣心存芥蒂,会有多危险吗?”
何时节忍不住叽叽咕咕:“也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们没心存芥蒂啊……”
胡珊:“呵,不信。”
她继续深挖:“所以你们俩到底是因为什么起了矛盾?我看你们感情很深,不像是会轻易吵架的样子啊?”
何时节:“……”这他能咋说?
难不成要讲,自己因为前一天夜晚给自己大师兄做了一下手工,第二天醒后就忍不住开始别扭、不吭声。偏偏大师兄也开始不愿意主动找自己讲话了,在扭捏、失望等多重情绪的影响下,自己这才如此自闭吗?
说不出口。
见何时节不愿意吱声了,胡珊便又开始调动司缙云。
“司兄,你身为时节的大师兄,即使师弟有些小脾气,也应该包容一点吧?人家都成了你道侣了,你服个软又能怎样?”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司缙云赶紧哄哄人,像何时节这种性子,现在肯定一哄就好。
要是再拖晚点儿,那就说不准了。
司缙云不再盯着茶杯出神,他在此之前一直没有主动找何时节说话,是想给何时节一些单独的思考空间。
他知道自己的五师弟是个腼腆性格,昨日的夜晚放大了对方的情绪,等到了白天,何时节肯定会各种懊悔。
所以司缙云才特地给何时节创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供他静下心来自我调节。
司缙云不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放手,等何时节安静够了,他就会立刻找机会,再次贴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