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挑拨离间了。
偏偏又多的人是看不透这些,听着哥们左一个这女的不贤惠,右一个不把家里爷们当回事,就觉得失了面,要拿老婆撒气,那日子直接别过了。
自己这侄子不在乎这个,也算是参透几分,学到他的处事了。
被人笑几句妻管严怕老婆就笑去呗,别的不说,他现在酒桌上就喝两口也没人硬劝,到现在身体还好好的,没得胃炎呢。
“我知道。”
陆逸行明白二伯的意思,他道:“我日子过得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外人又不为我的生活负责,听他们的那才会真完了。”
“这就对喽。”
陆秉智赞许的点了点头,实话说,他觉着从能力上,自家侄子是配不上江夏那姑娘的,不说见义勇为这种巧合,那工作一年也拿了一个二等功和三等功啊,这实力过不了几年就得进部里了,他侄子哪里追得上啊。
也就是那姑娘想不开,也不想拿婚姻做筹码,不然等个几年去京城挑多好,能把功勋当年终奖拿得出去的儿媳,有的是人抢回家捧着的好嘛!
至于不顾家的短板,嘿,京里有点能耐的人家找个保姆很难吗?
他侄子真就是运气好,有幸同处于一个单位,占上相识微末,模样又好的优势了,亲爹还各种觉得吃亏,真是见识……唉。
算了算了,子不言父过。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爷爷。”
陆逸行眉宇间多了些许愁绪,他道:“怎么跟他说都说不通,我也是没招了,总不能一走了之吧?不知道二伯你有没有主意?”
自从这事知道后,陆秉智不仅关注着江夏,也想过怎么劝老爷子,他倒是有个想法,但有点馊,所以一直没说,此刻见侄子问了,他才道:“我倒是有个馊主意,说不定能说服你爷爷。”
“馊主意?”
陆逸行眉头微皱:“什么样的?”
“你爷爷啊,别看当年受过改造,可骨子里还是封建家长式思维,现在年龄越大越回去了,听不进咱们这些小辈说的话,可他听得进那些老朋友的啊。”
陆秉智缓缓道:“他也不是觉着江夏不好,要是江夏愿意拜个干亲,信不信他能立马摆上十桌酒席,告诉所有人自己有这么个女儿,可儿媳妇不行,除了真担心你关系里弱势受嘲笑外,也是自己受不了被人嘲笑,完全是在封建思维严重的人群里久了,不懂江夏有多抢手。”
听着二伯的话,陆逸行忽然感觉有点不妙。
陆秉智停顿了一下,祭出了最后的大招:“所以咱们悄悄请老爷子的朋友过来演个戏,让人家抢一抢,那他立马就懂江夏有多重要,会让你赶紧把人娶回家了。”
陆逸行无言以对了。
好家伙,这主意可真够馊的。
本来爷爷不同意还只是家里知道,这要是请人,那周围指定全知道他还没上门,家里人又反对了,肯定要挥锄头挖墙脚了!
你说请个信任的?
呵呵呵,这种事情鬼都不能信!
毕竟能让爷爷相信对方要抢人,家里必须得有适龄未婚男性才行,江夏那么优秀的,让他们知道,能放过?
陆逸行心里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最近太不注重个人形象了,明天就得去打理,脸不能再嗮下去了,黑了就不好看了,还有腹肌,要一直保持下去才行!
说完的陆秉智看向侄子:“这主意你看怎么样?行的话我就去请人,不行就先算了,再想别的办法。”
“不用了。”
陆逸行攥着拳:“就这个吧,我觉着行。”
别的要能想早就想出来了,这主意馊是馊,但麻烦就在他身上,不就是挖墙脚嘛,不怕,他们哪有他好!
*
既然陆逸行答应了,陆秉智也就精挑细选了一个合适的人。
对方和他爹关系还行,一起参的军,不过两人潜意识里一直在互相攀比,从比自己再比儿子的,现在也该到比孙媳妇了。
巧的是,对方也有个孙子,叫严砺锋,比自己侄子大三岁,二十六岁了,一直从军,目前已经是副营长了,依旧是未婚。
这足够引起老爷子的危机意识。
嗯……可能也有侄子的,但这也没办法嘛,他都说了是馊主意!
有能说服亲爹的好主意他早就用了,哪里用得着这招。
带着礼物,陆秉智上门悄悄谈起了事儿。
一番试探过后,两人达成了共识。
事情说完了,陆秉智也不再久留,他站起身,道了个别,临行前又强调道:“这事还是劳烦严叔您费心了。”
“你看你,也不留下来吃个饭。”
严老爷子也站起身,他嗔怪一句,又笑着道:“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我就放心了。”
不管对方会怎么干,最后一定会落到抢上,陆秉智的确如他说的那样笑着道了声谢,离开了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