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拉窗帘也行,之前我一直按你开的方子药浴,眼睛已经不怕见光了,”
黑瞎子“乖乖”
地仰起头,任由她打量,那姿态配合得不像话,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而且我没感觉身体有问题,老板不用担心……”
黑瞎子的话没说完,因为张海灼靠得太近了。
她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绵长,带着淡淡的茶香。
那气息拂过他脸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猛地加,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张海灼没搭理他。
她微微俯身,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凑近之后仔细观察着他的眼底。
她的手指微热,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看得很认真,细细查看瞳孔状态、眼底色泽、经脉纹路,半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银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两颗浸润在水银里的宝石,清澈透亮,没有黑,没有浑浊,没有那种被阴邪侵蚀后的灰败。
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她清晰看见他眼底没有什么异样。
确认一切正常,那颗高悬的心脏,才彻底稳稳落回原处。
“咳……老板,怎么了?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吧?”
黑瞎子连忙清清嗓子,出声掩饰被张海灼凑近带来的剧烈心跳。
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直到此刻,张海灼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此时的姿势不太对。
房间光线昏暗柔和,氛围缱绻又安静。
黑瞎子安稳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脖颈微仰,被她捏着下巴,微微抬着头。
一双漂亮剔透的银灰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眼底清晰映着她的身影。
而她站在黑瞎子身前,微微俯身,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彼此的气息紧紧交织在一起,亲密得过分。
最重要的是,黑瞎子的眼神不对劲。
这明显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啊!
张海灼心里“咯噔”
一下。
她确实没谈过恋爱。
前世她生活在高考大省,早恋是坚决不允许的,被现就是请家长、写检查、全校通报三件套,她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打扰姑姑。
上大学之后还没开始谈恋爱,就经历了疫情,封校、网课、做志愿者,她也没有精力结识同龄人,没等认全同班同学,她就猝死了。
这一世她出生在张家,从小开始训练,五岁就进了训练营,十五岁就逃出来开始搞事业。
她对外的易容比真实年龄大了十岁,正是女子最好的时光。
她又长得好,随着她势力越强大,不是没人往她眼前凑。
但张家人能活太长时间,和普通人在一起太过危险。
而且往她眼前凑的人里,心怀不轨的太多,她也懒得分辨这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通通拒之门外,省心省力。
可她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之前拍电影时,二月红看丫头的眼神她可是看到过,温缠绵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千军和凤凰结婚那天她也在现场。
张千军那个平时跟个木头一样的男人,看凤凰的时候,眼里简直在光!
她知道带着爱意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黑瞎子看她的眼神,明显有问题啊。
那目光专注得过分,也深得过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刻进眼底似的。
这都快拉丝儿了。
张海灼惊讶地松开手。
她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掩盖住自己的表情,颔示意他戴上墨镜,然后转身快步走到窗边,“唰”
地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试图驱散屋内暧昧的气氛。
同时,张海灼的大脑飞运转,开始回忆黑瞎子可能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意思的。
这么一想,过往的蛛丝马迹都浮现了出来。
黑瞎子刚刚说要回来时的那些茶香四溢的语言和刻意示弱的姿态;
三年前道别时的那个拥抱;
分空间道具时黑瞎子当机立断拿走了她的同款耳钉——她当时还担心他要单独打耳洞不方便;
初见族长时黑瞎子刻意挤在他们两个中间,她还以为他是对小哥感兴趣,想逗人,原来是在吃飞醋;
还有更早的种种陪伴关怀,主动陪她找海琪姐,知道她单独找人时的担忧,受伤时比她还紧张的表情……
越想细节越多,她怎么这么迟钝,现在才现?
难不成真是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之前她一直没现,是因为黑瞎子一直戴着墨镜吗?
虽说“他喜欢我”
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但刚刚黑瞎子的眼神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