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抱山打水的曹笔见三个偷窥者锲而不舍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当即念头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种特殊的果子。
拳头大小,通体紫黑,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此果名为两极天,皮极臭,果肉极香,臭味能飘三里,香味能传五里。
曹笔使其悄悄停在门缝外侧,用精神力轻轻一捏,果皮上那些裂纹纷纷裂开。
下一刻!
汁液渗出来,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一股极臭的味道瞬间炸开,沿着门缝猛猛往外飘。
门外。
红闪闪第一个闻到,她的鼻子刚贴上门缝,那股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狠狠砸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冲,冲到肺里,胃里,每一个细胞里。
她的脸从白变绿,从绿变紫,张开嘴想吐,可却吐不出来。
刀疤女第二个闻到,她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倒是先下来了。
脸在月光下变了好几种颜色,最后定格在近乎虚脱之后的惨白上。
散雾站在最上面,是第三个闻到的。
只见它瞬间炸毛,随后身体一僵,从刀疤女头顶直直栽下去,在半空中扑棱了两下才稳住,活脱脱一副喝醉之后晕头转向的模样。
红闪闪没有任何的犹豫,起身驮着刀疤女就开跑,以最快的度,逃离了曹笔所在的房间。
数息后,外院,红树下,石桌旁。
红闪闪将刀疤女放下来,狠狠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脸色重新恢复正常。
“闪闪姐,刚才那是什么味道?怎么会那么臭?”
刀疤女的鼻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抽一下,脸就皱一下。
红闪闪反问:“你觉得那是什么味道?”
刀疤女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若有所思:“怎么跟大恭味那么像?
我刚才差点以为素云姐为了防止我们偷窥,进我爹屋子的时候,顺带将茅坑石搬里头抵门去了。”
红闪闪的嘴角动了一下,似在忍笑,又似是在酝酿什么。
“你的鼻子很灵,不过那不是茅坑石的味道,而是……”
红闪闪故意吊胃口。
刀疤女果然上当,忙:“而是什么?”
红闪闪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俯身在刀疤女耳旁,小声道:“你爹走错了门,将你素云姐姐珍藏的窖酒打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