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岂敢轻忽,回回皆要仔细反复查验,以防内贼夹带主家财物,更不可能放了人出去。”
士为玉点点头,继续道,“那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往常固定某些人干的活,今日换了生面孔?平常不做某些事的人,今天却担起了本不属于他的活计?”
几人皆垂眸深思起来,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值守南偏门的门房抬起头来,试探开口,“今儿午后,南峰园的五位开蒙童侍运了几车假山淤泥出府,算,算嘛?”
原初黛突然站了起来,“说。”
那门房吓得哆嗦了一下,正要开口,颜碧却抢先道,“郡主见谅,那几位童侍一直未得郡主青眼,成日闲居园中,所来无事,属下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中。
前几日他们来找属下,说是想给郡主一个惊喜,在南峰园中挖出一个荷花池,为郡主排演一出水上飞舞,属下也是怜他们一片苦心,便私自批了此事。
未禀明郡主,原也是想着到时候给郡主一个惊喜,还望郡主莫怪。”
原初黛看向那门房,“不必理会其他,你继续说,为什么觉得他们运假山淤泥出府不寻常?”
那门房脸色微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犯了忌讳,一时间僵在原地,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
原初黛见她迟疑半晌不开口,冷冷打量了颜碧一眼,让她退后,随即半蹲下来,道,“这里是郡主府,我是郡主,在这里,只有我要别人命的份,没有别人蒙蔽我的可能。
你只管实话实说,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我保证,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没有人会伤害你。”
门房一张小脸由白转青,犹疑了片刻,终是开了口,“因为,因为他们几个素来趾高气扬,从不沾染这些脏活,前几日,那些杂七杂八的硬土碎石都是服侍他们的小厮和侍卫帮忙运出去的。
但是,但是小的仔细检查过,那几车假山淤泥也是实打实的,里面好像藏不了什么东西。”
闻言,颜碧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呵斥道,“你个下贱胚子!
我看你就是歪心思多,连服侍郡主的童侍也敢编排,主子什么样还由得你来置喙!
既是检查过无误,为何还要提出来坏了他们给郡主的惊喜?!
贱蹄子骨头轻,回头我倒要问问后院主事是怎么管教你的……”
原初黛冷眼横过去,“闭嘴,什么主子,谁是你的主子?谁又是她的主子?!”
“从现在起,我不问你,你一个字不许说!”
说罢,她立即吩咐了郑云微去查今日府里人所有的出入记录,又召了暗卫统领姜天予来,“去将那五个人带过来。”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有了些许进展,但又似乎卡入了另一处瓶颈。
按照门房的叙述,童侍五人的行为有异,但她又仔细检查过,没有查到异物存在,那么他们几个,到底跟芦苇的失踪有没有关联呢?
士为玉面色有些凝重,微微沉吟片刻,才打破了眼前的僵局,“你是如何检查的?”
门房仔细回忆回来,“用竹杖。
头几车都是很粘稠的淤泥,味道奇丑无比,几位童侍说,是从他们园子里荒废许久的泥潭里清出来的,我用竹杖搅过,没有现什么异样,但他们神情很不耐烦,言辞亦很不满,大骂……训斥我太死板了,连淤泥都要检查。
最后是一车碎瓦假山,我依旧用竹杖翻了一会,没现里面藏了别的什么,只……只是。”
“只是什么?”
那门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困惑,“淤泥沉重,前面几车他们皆是两人推车,两人在旁边吃力扶着,到了最后那一车碎瓦假山,他们却好似力气大了许多,仅凭两人便可将车推得十分稳当,先前会在一旁帮忙侧扶的两人,却只虚扶着护在车的两旁,眼神却像是在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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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通话说完,暗卫统领姜天予刚好将五人带到。
而这时,颜碧的脸色已然隐隐白。
原初黛瞧出些端倪,立即朝那五人问,“你们对芦苇做了什么?!”
那几人神色有些慌张,却都没有言语,几人肢体推搡了片刻,才由中间位的林天佑出来答话,“回郡主,我们五人今日干了一整天的活,未曾见过芦苇啊。”
原初黛手握成拳,克制着冲上去揍人的冲动,厉声开口,“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从实招来,我会酌情处置,留你们一条性命,可若等到我动用真言丹,此次罪责便绝不容情。”
此言一出,几人的神情俱是纷呈变化,可仍旧没有人站出来坦言实情。
此刻,颜碧欲上前求情,却被原初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再不敢擅自动作。
瞧这几人的心虚神态,原初黛心里已可以确定芦苇失踪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可那真言丹只是用来诈他们一诈的,要真因着这几人去茯苓府求药,自己只怕要被打出来,想来,他们也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