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那男人脸色青灰,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浑身抖,正是地阴藤寄生的症状,而且比阿福那次更重,根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寒领,沈校医,救救我爹。”
阿福扑通一声跪下,哭着道,“我爹前天也去城西那片收账,碰了防空洞带出来的东西,今早作,比我还快。
我送他去西医,西医查不出,说让我来守夜人……来青囊堂……”
沈清漪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指尖已经夹住了三根淬毒银针。
“抬到二楼隔离治疗室。”
她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清场,无关人员退出。
小渔,灵蜂送赤阳散。
姜远,准备至阳溶剂。
姜芷,记录脉象。
寒尘,你观脉,不插手,我来主刀。”
这是她作为医疗总监,第一次独立主导治疗。
寒尘没有丝毫犹豫,退到一旁:“好。
你主刀,我观脉。”
隔离治疗室里,沈清漪并指如剑,六根淬毒银针几乎同时落下,精准刺入那男人肺经的六处要穴。
毒体药引流入,将那层疯狂扎根的阴生藤根须活性封住三成,根须的挣扎骤然一滞。
“赤阳散。”
沈清漪冷静下令。
周小渔袖口灵蜂飞出,将赤阳散药粉精准洒在根须寄生处,药粉遇体温化开,泛起灼热的赤红色热雾。
“煤球,威压。”
沈清漪再喝。
“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镇压这破草!”
煤球额心符文亮起,二阶麒麟威压精准笼罩,将根须死死钉住。
“青囊针法,第三层,拔毒。”
沈清漪指尖一引,她自己的银针(非寒尘的金针)化作数道流光,顺着被封住的根须,一寸寸往外拔。
她的青囊残卷第三层已经圆满,针法虽不及寒尘的第四层,但对付这种程度的寄生,足够了。
在寒尘的望气术观脉指引下,沈清漪精准找到了根巢的位置,一针破之,将那层阴生藤连根拔起、净化。
半个时辰后,那男人呕出一口黑血,皮肤上的青灰色尽褪,呼吸平稳。
“活了。”
沈清漪收回银针,额头上全是汗,但声音冷静,“生命体征平稳。
留观半日,无反复就能走。
阿福,你爹这条命,青囊堂救了。
以后别再碰那种东西。”
阿福跪在地上,咚咚磕头:“谢谢沈校医,谢谢寒领,谢谢青囊堂……”
沈清漪扶起他,医武双修的她此刻语气罕见地温和了一句:“不用谢。
青囊堂开门,就是救人的。
你爹的后续调理,姜芷会开方子,按方吃药,三天后再来复查一次。”
她转身,看向寒尘和姜澜,声音恢复了清冷:“医疗总监的第一例独立治疗,成了。
青囊堂的医,能立住了。”
姜澜碧玉杖轻点地面,眼中满是赞许:“毒体封活性,赤阳散灼根,青囊针法拔毒,灵蜂送药,威压镇压。
沈校医一人主导,五者合一。
青囊堂有你,省城百姓有福了。”
寒尘看着沈清漪,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也是青囊堂医疗体系正式落定的标志。
煤球在陈宇怀里举起爪子:“本村长宣布,本次‘医疗总监就职治作业’,本村长任‘席医疗监督大师’,有功。
本村长要求,青囊堂的医疗体系里,必须给本村长设‘招财医疗监督位’,配工作证,工作证上要写‘守夜人席招财官兼席医疗监督大师煤球先生’,还要贴本村长的照片,彩色的,爪子要拍清楚。
另外本村长要求‘席医疗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
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隔离治疗室地上装死,让沈校医看看,你们青囊堂连招财猫的工伤都不保障。”
“你又装死。”
周小渔破涕为笑,戳着它的脑门,“沈校医刚立了大功,你就要工作证。
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
但工作证上的照片,本蜂使的蜂给你拍,保证把你爪子拍清楚,彩色的,放心。”
“本村长接受。”
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认真监督青囊堂的医疗。
陈宇,头衔记一下,‘席医疗监督大师’,和之前的‘席站台急救镇气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哀嚎出声:“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一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用脚趾夹着毛笔在写了,招牌写到第21行,毛笔秃了七根,手腕和脚趾都抽筋了。
守夜人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