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胆归炉。
图谱里画着一条蜿蜒的轨迹,从炉座出,指向遥远的境外。
那是被集团夺走的炉胆,此刻正躺在境外某处。
若能将炉胆夺回,重归炉身,则鼎全,威能全复,古丹之法可挥十成。
但轨迹的尽头,画着一道厚重的、无法穿透的门。
那门后,是蛇缠的标记。
中途中,以药为胆。
图谱里画着一株紫金色的灵药,叶片如灵液流动,正是药圃北边那丛神农髓。
旁边,是无数灵药的菁华汇聚,最终化作一枚温润的、形似炉胆的“药胆”
,嵌入那空荡荡的凹槽内。
药胆需以千年神农髓为引,聚药圃千年灵药之菁,以炼丹者的医者仁心驱动,在残炉内温养而成,暂代真胆。
效力,五成。
下途中,弃炉另寻。
图谱里画着一尊碎裂的炉,被人丢弃在荒野,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寒尘睁开眼,眼底青色的望气灵光缓缓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三段古纹的含义,转述给众人。
“我读懂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炉座深处的古纹图谱里,有一小段,专门记载炉损之后的修复之途。
一共三条。”
“第一条,上途,夺胆归炉。
夺回被集团抢走的炉胆,重归炉身,鼎全,威能全复,古丹之法可挥十成。
但炉胆在境外集团手里,难如登天。”
“第二条,中途中,以药为胆。
以千年神农髓为引,聚药圃灵药之菁,以医者仁心驱动,在残炉内温养出一枚药胆,暂代真胆。
效力五成。
比现在的三成,强出不少。”
“第三条,下途中,弃炉另寻。
图谱里直接打了个叉,不可取。”
寒卫国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他猛地翻动笔记,指着其中一行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对上了!
尘儿,你娘笔记里写过‘炉损三途,上途夺胆,中途药代,下途弃炉’。
一字不差!
这炉身上的图谱,果然是古丹之法,也是修复之法!”
苍梧在旁边,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寒尘,深青色的鳞甲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震撼:“寒尘,你当真读出了修复之途?我族守护这残骸数十年,世代相传,只知炉身刻着神农二字,却无一人识得这古篆,更无人能读出炉座里的图谱。
你才几日,就读出了修复之法?”
“是青囊残卷的共鸣,也是我爹我娘的笔记印证。”
寒尘摇头,语气平静,“不是我一人之功。
但这三条路,我全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药圃北边,那丛在灵光屏障后静静生长的紫金色神农髓上,声音沉了下来:
“中途,需要千年神农髓为引。
也就是北边那丛灵药。”
此言一出,苍梧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深青色的鳞甲瞬间竖起,金色竖瞳里迸出强烈的护崽之色,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而坚决:
“不行。”
寒尘眉头一皱:“前辈……”
“寒尘,你听老夫说完。”
苍梧打断他,深青色的尾巴猛地一甩,震得地面微微一颤,“那丛神农髓,是这片药圃的心脏,是我族世代守护的根本。
它长在残骸旁,吸的是炉气温养,千年方成。
老夫先前说过,北边千年灵药区,是药圃的心脏,也是老夫族里守护最紧的地方。
外围三区,你采得克制,老夫准了。
但这丛神农髓,是心脏,不是外围。
你若采了它,药圃的灵气会散,残骸的温养之力会断,整片药圃,会衰败。”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决绝:
“不是老夫不帮你。
是这丛药,动不得。
除非……”
苍梧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除非你能通过我族的‘药圃守护者’考验。
那是老夫族里历代守护药圃心脏的规矩。
唯有通过考验者,方可取用心脏处的灵药。
老夫不能破例,也不敢破例。”
药圃守护者的考验。
寒尘听到这几个字,瞳孔微微一缩。
他知道,苍梧说的是真心话。
守护者认的是心,不是力。
这考验,不是靠打,是靠别的什么。
“前辈。”
寒尘站起身,对着苍梧拱手,声音平静而尊敬,“我懂。
药圃的心脏,我不妄动。
这中途,需要千年神农髓,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