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我们……我们还没用晚饭呢,先、先用晚饭,好不好?”
朱橚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无妨,晚饭不急。”
他低欺近,气息尽数洒在她耳畔。
“先吃你。”
话音未落,他已将衣袍解落在旁,俯身踏进了那一池被灯影揉碎的暖意里。
水花轻轻荡漾开来。
……
门外。
大黄趴在门槛上,竖着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屋里头方才还低低说着话,这会却只剩浴桶里的水波绵绵的轻晃声。
偶尔有一声压得极低的细碎气音漏出来,转眼又被桶沿轻响遮住。
它歪头听了片刻,终究听不懂这些人间私语,打了个哈欠,便把脑袋重新搁回前爪上。
院子里,那座尚未点火的晚灶冷冷地立着,灶膛里只剩白日的余灰。
白日里忙出来的烟火气尚未散尽,夜里的私语又悄悄续上。
至于那顿还没来得及做的晚饭,便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这一夜,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