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没有说话。
江州的夜晚不算很繁华,对面写字楼顶部的灯带是亮的,从这个高度看过去,把整条街勾出一道光。
苏念喝了口茶。
“今天谈的怎么样。”
她问。
“稳。”
陆辞说,“比预期好。”
“嗯。”
又是一阵寂静。
苏念觉得没什么不对,她本来就不爱说话,和陆辞之间不需要为了填满沉默而胡言乱语。
陆辞把热水放下来之后,两只手扶着桌子停顿了一下。
他早就看好了睡裙,特意从海外旗舰店买的。
苏念侧过眼睛看着他。
“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
“你有话就说。”
“哪有话。”
“陆辞,”
苏念说,“你把两只手放到桌子上,说明你有话要说。”
陆辞抬起头来看了看她。
她端着茶杯,神色非常镇定地就这么说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
“不知道。”
苏念说,“反正就记住了。”
陆辞往旁边看了一下,服务员就去别的桌子那里去了。
之后他从旁边的椅子上拿了一个纸袋放到桌子上,再把纸袋推到苏念面前。
纸袋是深色的,在袋口系了一根细绳,里面有一个正方形的礼盒,包装得很整齐,四角都压得很平。
苏念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然后再抬头看着陆辞。
“是什么东西。”
“上次江州那件事。”
陆辞说,“你一个人进到仓库里面,待了一整晚之后把证据拿了出来。
那件事一直没有正式谢过你。”
“那是工作。”
“工作也要谢。”
苏念看着他。
陆辞的眼神很平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就这样说。
苏念伸手把纸袋拿过来,解开细绳把礼盒取出来。
礼盒的盖子是用磁铁扣住的,她打开磁铁之后就把盖子给掀开了。
然后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礼盒里面铺了一层薄纸,在上面放着叠好的东西,颜色为深酒红色,面料非常薄且有光泽,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