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去厨房,不一会儿进来,手里端着两个大碗。
里面装着饺子还有一些菜,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
“我就知道你醒来得饿,一直给你热着,赶紧吃吧。”夏越把碗放在炕上,然后两个人就坐在被子上,吃了顿宵夜。
原本夏越不饿,但是也被孟怀远喂了两个饺子。
吃完以后,夏越将碗筷都收拾了,然后脱衣服脱鞋滚进被窝里。
孟怀远一把搂住他,夏越弯了弯嘴角,一句话都没多问。
因为孟怀远感冒高烧,于是乎,今年初二,他也没像往年似得,跟着夏越他们家去走亲戚,而是在家躺着养病。
夏越留下来陪他。
夏老三跟夏妈妈一大早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把大屋的炕烧的暖烘烘的,让夏越和孟怀远两个去大屋的炕上待着省的冷。
大屋的炕很大,烧起来以后很暖和,两个人就坐在炕上吃零食看电视。
等到中午的时候,孟怀远该打针了,可是大夫一直都没来,打诊所的电话也没人接,所以夏越要出去看看。
孟怀远要跟他一起出去,被夏越拦住了。
本来就感冒的,再出外面冻着了,就更严重了。
孟怀远想了想,也没跟他争执,只是帮他穿好衣服以后,就放他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