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说,原来这也算。
“还聊什么了?”
她问。
“他问我和你什么关系。”
他说。
林听雪这次没作声。
周苍很快问:“你不想知道我的回答吗?”
“不太想。”
周苍轻哼一声,轻而易举将她的身体扳向自己。
他现在已经可以,只是躺在床上就能同她蝉绵的接吻。
刚刚冲过的冷水澡,毫无用处。
“林听雪,”
周苍单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啃咬,“坏女人。”
“你刚知道?”
他吻得太深,林听雪几乎要被他带到他的身上。
头后的大手将她紧紧按着,唇齿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
他也只是吻她,手胡乱地游移,抚摸,两个人一上一下乱作一团。
但没有再多的逾矩。
“他还问我,感情怎么才能长久。”
林听雪呼吸急促:“你说什么。”
周苍停下,手垫在她的头后,深入间,看她的眼睛:“你猜不到吗?如果是你,你怎么回答?”
“我没有长久的感情。”
林听雪淡淡道。
周苍瞬间冷下来,压在上方:“林听雪,你可真敢说。”
“心比嘴还硬。”
“你是不是没心,怎么敢说的。”
无处泄的欲望和被她激起的怒意,在身体里贲张。
周苍冷静全无,开始不分轻重地辗转,粗重呼吸里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
-
事态有些失空。
太久没有这样近距离,长久的,安静的和她在一起。
他本来只想抱着她好好入睡,聊聊天。
最后变成对她的惩罚——
用纸巾擦了又擦,握着她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重新在软床上躺下。
林听雪再没抵抗他,任由他抱着。
“所以你为什么不买?”
她问。
“我没想。”
“我不信。”
周苍将她抱得更紧些,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埋在她的和颈窝边,蹭了蹭。
他讲话实在温柔:
“林听雪,你可能不知道,我后来变得很容易知足了。”
“嗯?”
“我是说,我只是抱着你,就觉得很幸福。”
-
他还说了好多温柔的话。
一刻不松地用身体将她的身体温暖,直到滚烫。
直到她的心也暖起来。
林听雪虚虚渺渺地躺着,竟有些不想天亮。
她无数次触摸颈前的项链吊坠。
在月色里,只觉得自己浑身轻盈,又回到了少女时期。
少女的心事,藏不住的。
她待身边的人睡熟,近距离听到他平稳有规律的呼吸。
她轻轻掀开被角,尽量小幅度的起身。
怕出声音,甚至赤脚踩在地毯上。
接着跑向浴室,打开最弱的灯。
镜子上还有他洗完澡的水雾。
林听雪用手心,一下下滑过冰凉的镜面。
擦出她的模样。
她看得到,自己的脸颊绯红。
似乎脸颊都带了他的余热。
视线向下。
她定睛去看这突如其来的礼物。
和上次他送的手链,是同一个牌子。
白贝母的光泽,在暖色灯下干净而纯粹,中间一小粒钻石,显得流光溢彩。
恰在锁骨处,她才现,自己皮肤断断续续隐约的洇红。
一秒钟羞红了脸。
那条项链,别致的漂亮。
——是一只小蝴蝶。
-
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
在他身边躺下。
被子里的温度又将她包围。
林听雪没有犹豫,她的胸口也有千千万万的蝴蝶疯涌而出。
她用小手,勾过周苍的胳膊,垫在颈下。
又凑近些,找到合适的姿势,闭上眼睛。
黑暗里。
周苍倏忽笑了下。
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自己写的
我也被甜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62章保护
周苍醒得很早。
他常年如此。
阁楼唯一的好处是阳光不被遮挡。
林听雪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