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些软。
“马上就知道了。”
他离开前,林听雪才听到他低低来了一句:“我练了好久呢。”
目送他走到台前,和驻唱老师交谈了些什么,聚光灯下他朝这里看过来。
林听雪坐在位置上,忽然就觉得疆果酒的果味太甜。
酒吧的檀香太浓,让她有一种眩晕的不真实。
她按一按自己的脸颊,怀疑怎么喝些果酒都能喝醉,醉得脸颊烫,眼神在周苍身上漂游。
聚光灯是暖色的柔光,笼罩下来,将他坚毅五官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周苍坐在高脚凳上拨弦试音,俯身接过变调夹,调试好。
台下已经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几个年轻人适时起哄。
他倒也不慌,只是抬眼看向林听雪的位置。
四目相对,她调试手机录像状态的手都抖了一下。
接着将手机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眼睛一刻不离地去做他的听众。
周苍没有说太多的开场白,他也不是为了让大家见证什么,不需要。
他只不过是借着音响,借着一把吉他,给喜欢的小姑娘唱一歌。
无须多言。
多说什么,倒显得刻意。
他唱了一老歌。
是他们一起常听的方大同的《麦恩莉》。
没有原唱那么轻快,他在副歌的地方将扫弦慢下来,嗓音温柔,连游转的霓虹灯都慢下来,融进他的弹奏里。
一下下,拨着琴弦,拨着心弦。
林听雪凝望得出神,好像又看了另一场浪漫的落日,专属于她。
她喜欢的歌里那句“你是下雨时的屋檐”
。
她好像,真的找到了。
或者,她很早,早在高中看到他的那一秒,就为自己挑选好了。
他是遮风避雨的深港。
再回神,周苍已经弯腰致谢说打扰各位,台下同是游客,纷纷为他鼓掌,他把琴递回吉他老师手中,又聊了两句什么,才缓步走回林听雪身边落座。
她小手交叉着仰头望他:“什么时候练的?”
“没现我的吉他不在家么?”
林听雪盯着他看,周苍笑:“值班不忙的时候。”
“很好听。”
“真的很好听。”
“我很喜欢。”
他问:“喜欢我唱的歌,还是喜欢什么?”
林听雪垂眸笑:“你知道的。”
她的眼神像微醺后,有些柔情,有些湿漉。
明明还没看到禾木著名的晨雾,周苍却觉得明天不用早起了。
看什么晨雾,他只想要拨云散雾。
那夜的温存,好像纸与笔的池缠。
他们都喝了些酒,似醉非醉,总不会太清醒。
第一次结束后,林听雪依恋旖你的温度,想要不眠不休地夜聊。
而周苍一定要林听雪亲口说那四个字,她偏不,周苍哄着,软的硬来都来一次,最后只得罢休。
只是一次次呼吸滚烫交织,以唇渡着彼此,体温交换的时刻,好像怎么纠缠都不会觉得腻。
像歌里唱的那句“这份爱没有期限”
。
她不知道有没有期限。
哪怕是有,也心甘情愿。
没有什么要比这样热烈的肌肤之亲更叫人沉伦。
所以他们真的没有看到禾木的晨雾。
周老师的安抚也及时上线——
他说,我们还有很多很漫长的时间。
我们要及时行乐。
-
在北疆玩了几天,大环线开彻很累,林听雪怕他疲劳过度。
他们便重新回到乌鲁木齐,前往伊犁。
他们从昭苏到琼库什台,在独库公路上欣赏一年四季,半大的太阳,忽然就下起了雨。
听闻这里经常下冰雹也是有的。
林听雪觉得神奇,直到她在高耸的雪山处,见到了六月飞雪。
周苍说大自然鬼斧神工,不足为奇。
放肆玩了几天。
看到行程的最后一站,林听雪才明白过来,周苍今年想完成的合照是在——
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
赛里木湖。
怎么去形容林听雪看到赛里木湖的一瞬间,极致的蓝,极致的纯粹映在眼睛里时,她实在震撼到有些词穷,只想到苏轼一整的《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