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叫我家老易一声一大爷。
不高兴,叫易中海也没事。”
说完,她不给贾东旭再开口的机会,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家走。
门关上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解成,恭喜你啊!”
许大茂第一个凑上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以后就是工人了。
你可得好好跟着一大爷学。”
“是啊,解成。”
傻柱也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你可别学有些人。
做人家徒弟,拎包倒水什么的,这些都是要做的。
别那么没眼力见。
师傅教你手艺,你伺候师傅,天经地义。”
这话明显是说给贾东旭听的。
贾东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了咬牙,拉着贾张氏,转身回家了,门“砰”
地一声关上。
林强也想说几句恭喜的话。
可他还没说话,就被阎埠贵拉住了胳膊。
阎埠贵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强子,这师傅拜了,就一定能去轧钢厂做工人了吧?”
“三大爷,您放心。”
林强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这个也算是给高级师傅的福利。
毕竟他自己收的徒弟,他肯定会好好教的。
您说是吧?倒是解成的学业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
阎埠贵摆了摆手,心情好得不得了,“明天我就去解成的学校,给他办个退学手续。
你也知道,就解成这个成绩,考大学是不可能的。”
“三大爷,你可千万别退学。”
林强赶紧拦住他。
阎埠贵愣了一下:“不退学?那怎么去上班?”
“你跟学校商量一下。”
林强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能不能先上班,然后到考试的时候去考,弄个毕业证。
这样一来,以后解成有机会做干部的。”
周围的人本来没在意,可听到“做干部”
三个字,耳朵全竖了起来。
钱来第一个凑过来:“强子,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强扫了一圈围过来的众人,语气认真,“毕竟做干部也要有文化啊。
要不然连个报告都看不懂,怎么做?你们没看到二大爷最近都报了个夜校去读书了吗?”
“原来二大爷是为了这个才去读夜校的啊!”
许大茂恍然大悟。
“我们车间有个名额的。
我们车间主任还问我要不要去。
我嫌麻烦,就给推了。”
钱来一拍大腿,懊悔得直跺脚,“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