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发。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梢。
洗发水那股甜腻的椰奶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速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头发,吹到差不多九成干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股烦人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了?”她连眼睛都没睁,慵懒地问。
“没有。还有几缕在底下没干透。你这边有几根头发打死结缠在一起了,我帮你用手理一下。”
我的左手,顺势从她耳后的位置插进去。
把那几缕碍事的长发,全部粗暴地拨到了她的前胸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瞬间,让她左侧的整条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从敏感的耳根,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膀。
那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在这个致命的位置,勾出了一条极具诱惑的斜线。
v领的边缘,顺着她深邃的锁骨走向,一路延伸到了那对大胸的深沟里。
“你的脖子这边……好像起了一个包。”我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股异样。
“嗯?什幺包?在哪儿?”
她毫无防备地,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把她脖子侧面那大片白嫩的皮肤,更加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并拢在一起。
带着我手上的滚烫体温。
指腹,直接、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脖子侧面中段的皮肤!
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但我根本没有停手!
指腹,沿着她脖子侧面那条从耳下一直连接到肩线的明显筋腱。
极其缓慢地滑了下去!
皮肤太滑了!刚洗完热水澡的肌肤,带着一层微微的潮湿水汽。体温从我指腹的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导上来。
指尖,一路滑到了她锁骨的位置。
锁骨在白嫩的皮肤底下,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性感的凹槽。
我的两根手指,就这幺顺着这条锁骨的凹槽。
向内侧!向着她胸口的方向!
极其大胆地滑行了大约两三厘米!
直接,碰到了那件v领针织衫领口的边缘布料!
然后。
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在那个所谓安全的领口处停下来!
食指的指尖,顺着针织衫领口的内沿!直接钻了进去!
向下滑了足足一寸!
指腹,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毫无遮挡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温度,比脖子上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要滚烫得多!
因为长年被衣服死死覆盖着,留存了女人最原始的体热。
指腹上,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跟脖子完全不同的要命质地。
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柔软!更娇嫩!
“唰!”
她的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睁得老大!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前一缩!
两只手同时像发了疯一样擡起来!
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拍掉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另一只手,死死地、拼命地揪住了自己敞开的v型领口!
“林昊!你他妈在干什幺!!!”
她的声音又尖锐、又急促!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
那张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剧烈地缩成了一圈!
“妈,你急什幺!你脖子上刚才有个红红的蚊子包。我就是凑近了看看是不是被毒蚊子咬了。”
我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拿出周姐教我的那套说辞,装傻充愣到了极点。
“你放什幺狗屁!什幺蚊子包!这他妈都十月份了,秋风都刮起来了,哪来的死蚊子!
你那爪子刚才到底在摸什幺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尖叫。
“真的有啊。就在这儿。”
我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侧面对应的位置,无辜地点了点。
“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口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乱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幺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幺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