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理会儿子的浑话。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盈盈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一股浓稠的透明淫液甚至已经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
表面上从容不迫地脱着衣服,底下却早就骚得泛滥成灾了。
这半个月的审查、博弈、隐忍,白天在纪委面前端着市委书记的架子,夜里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辗转反侧——所有的压力、孤独和对儿女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身体最诚实的语言。她是林书记,是即将高升省里的政治新星,是整个清源市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可此刻褪去所有身份和伪装,她只想做回一个女人,一个在自己儿子身下被狠狠疼爱的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抬屁股!”林婉仪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滞的陈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双燃烧着情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陈默赶紧乖乖地抬起腰肢。林婉仪根本没有等他自己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一把将陈默的t恤连同长裤和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了脚踝。对于儿子的衣服,她可就没有任何“保持平整”的耐心了。
“啪!”
那根早就因为眼前冲击力十足的画面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林婉仪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响。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根凶器沉甸甸的分量,林婉仪浑身微微一颤,鼻息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狰狞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溃散,彻底被野兽般的本能接管。
她双手扶住陈默的肩膀,毫不犹豫地跨坐了上去。
当那鹅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抵上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时,林婉仪浑身仿若过电般打了个哆嗦。滚烫的触感顺着最敏感的嫩肉直窜脊椎,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的绯红愈发浓艳,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喘息。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但当那根粗大的凶器撑开两瓣湿滑的花唇时,两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肉体展现出了恐怖的相性。
随着腰部的猛然下沉——林婉仪骤然皱紧了眉头,一双丹凤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成一个o形,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鼻腔深处挤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仿佛被那瞬间填满的、铺天盖地的饱胀感夺走了所有呼吸。
那紧致娇嫩的肉壶就像是专门为了这根巨物量身定制的模具一般,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严丝合缝地将其包裹吞没。温热的肉壁被粗硬的茎身一寸寸撑开,花心深处的软肉如同有记忆般,甚至主动收缩着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上的每一条冠状沟。
林婉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儿子交媾,但每次被这根巨物完全贯穿的瞬间,那种整个身体从内到外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着往上移了几分,那股从花心深处传来的酸胀酥麻,顺着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是林婉仪,是清源市的女市委书记,无数人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此刻她却骑在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身上,用最私密娇嫩的器官吞没着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这个男孩身上最狰狞的器官。这种背德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每次都把她推上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巅峰。
她对于儿子的这根肉棒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连一点试探都不需要。她的女上位熟练得令人发指,腰胯下沉的角度、吞吐的深度,精准得仿佛是一个最顶级的骑士驾驭着一匹熟悉的烈马,一击便深深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闷哼。
粗硬的巨物在泥泞的肉壶里进出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陈默双手紧紧搂着林婉仪丰腴的腰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有些动情地在女人耳边撒娇道:“妈……我好想你,这段时间想死你了……”
听到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绵绵情话,林婉仪那张泛着红晕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随即便想起了什么,娇哼了一声,美眸微横,语气里泛着浓浓的醋意反讥道:“给老娘灌迷魂汤是吧?你不是跟你姐天天在家里干来干去的,干得魂都快没了,还能想得起我这老太婆?”
“怎么会……妈,姐是姐,你是你,我心里最想的永远是你。”陈默被那股浓烈的醋味熏得心里发烫,连忙挺了挺腰,用那粗壮的巨物在她体内的软肉上狠狠撞了几下,同时两只大手粗暴地复上林婉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成熟雪乳,用力地抓揉拿捏,将那温热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得变换各种形状。
“少跟我来这套!”林婉仪被顶得娇喘连连,美眸中水汽氤氲,却突然伸出白皙干净的纤纤玉手,一把揪住了陈默的耳朵,用力拧了拧,“陈璐那死丫头,前几天在电话里笑话我是什么‘黄金矿工’是吧?还说我在挖矿?……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