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或者第二天找借口出门,回到原来的地方。
男友还住在那边。
我一进门,他几乎不问别的,只说:“讲。”
我就坐在他对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今天他先亲了哪里,手怎么摸我的胸,有没有舔,插入的时候说了什么,我有没有高潮,他有没有内射,射完有没有抱着我说话。
他听的时候眼睛会一点点暗下去,呼吸变得粗重。
有时候听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问:“他今天顶到哪里了?有我深吗?你夹他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在听?”
我如实回答。
他就会笑,然后干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爱听这些。
而我自己,也在这种反复的讲述里越来越沉。
白天在周宇身边当他温柔的准新娘,被他认真对待、被他插入、被他内射;晚上或隔天,把这一切当成最详细的情色故事,讲给另一个人听,看他因为这些故事而兴奋、而硬、而把我再操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满足,和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潮,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一次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男友最爱听的、也最能让他硬起来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这两个角色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这种刺激。
我和周宇领了证。
没有告诉两边家里人,只办了最简单的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新婚快乐”,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把结婚证放进内侧口袋,低头亲了我一下,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名义上的“哥哥”。
我把红本拿给他看的那天,他盯着那两张并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领了?”
“嗯。”
“家人呢?”
“没说。只告诉你。”
他点头,把结婚证还给我,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继续。婚礼怎么办,同居怎么样,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讲。”
我应了。
后来我对周宇说,想旅行结婚,不去酒店摆酒,就两个人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说正好父母也开明,听说我们的打算后几乎没有反对,只叮嘱注意安全,拍多点照片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从最南边的海岛开始,一路往西。
海风很烈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怀里挡风;沙漠里日照强,他会提前准备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点喘,他就放慢脚步,偶尔停下来让我靠着他休息。
我们住过海边的民宿、山里的客栈、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车的卧铺上接吻到半夜。
做爱变得更随意,也更频繁。
有时是刚进酒店门,行李还没放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有时是半夜醒来,他从后面伸手过来,问“做不做”;有时是看完日出,两个人都还兴奋着,回到房间就纠缠在一起。
他会在我体内射精,然后抱着我喘气,说“老婆”。
而我每一次结束,都会找机会给“哥哥”发消息,或者在有信号的地方打一段语音,把当天的细节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座山、哪个海边、周宇怎么抱我、怎么进入、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继续。”
“回来让我验货。”
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最南边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边的戈壁与雪山。
护照和结婚证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看一眼,然后笑着说“新婚旅行啊”。
周宇听了总会握紧我的手。
而我握着他的手,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绳,还牵在另一个人手里。
名义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个中国。
真正的主人,却在千里之外,等着我每一次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