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她看着王伊珊——那个在图书馆三楼坐靠窗第二个位置的女孩,那个在电梯里跟她点过头的女孩,那个刚才进门叫“阿姨好”的女孩——跪在树下,被一只狗从后面插着,腰越塌越低,叫得越来越大。
王伊珊的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压住。
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长又碎,最后破在一声尾音里。
她整个人往草里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撑不住,肩胛骨耸了两下。
狗还在动。
沈清辞跪在石板路上,膝盖破了,脸上是灰和泪,看着王伊珊趴在那里喘。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她的害怕、激动、那种整个人被当众剥开的灼烧感,在那一刻忽然变了。不是不羞了。是羞到过了头,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顶上来。
又过了一周的调教。
沈清辞住进了院子西侧那间储物房。
房间里铺了地毯,墙边放着狗笼。
她白天脖子上挂链子,在院子里爬,在廊下跪着等饭,在林动的房门前面趴着等他放学回来。
晚上进笼子睡觉。
笼子不大,她侧躺的时候要蜷一点,跟甘雨住的那个一个尺寸。
这几天她和林动随便的做爱。
林动要她,她就给。
她在被进入的时候抓着林动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做完之后她会靠在笼子里跟林动说一会儿话。
她说她是愿意的。
她说这是为了他。
她说了三遍——第一遍是那天晚上,第二遍是第二天早上,第三遍是她在院子里跪着把林动的水杯叼过去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的。
一周之后,她已经开始觉得狗笼里的地毯没那么硬了。
这天下午,仓库。
苗木基地后面那栋仓储式建筑,挑高的二层,散座区腾空,中间摆了一张长桌。
桌上一只木箱,木箱里是折好的纸条。
林屿在桌边站着。
王狗子坐在旁边的皮椅上喝茶,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蜜蜡珠在手腕上转。
林动靠在墙边,手机在手里但没看。
王伊珊今天是妹妹身份来的——白开衫、深色半裙、平底鞋,头发松松地在后面扎着,坐在王狗子旁边那把小椅子上,膝盖并拢,脚往下垂。
三个女人跪在桌子前面。
甘雨跪左边,项圈上挂链,链子头扣在桌腿上。
沈清辞跪中间,脖子上一条细链,链子头被林动踩着。
王伊珊跪右边——她今天进门的时候是妹妹,这个时候跪下来,说明她把身份换了。
她跪的姿势最标准,膝盖角度、腰线弧度、下巴高度,一点没偏。
“今天抽签。”林屿开口,“抽到谁,就去讨好那个人。让那个人愿意跟你做。做到了,今天任务过;做不到,回去捆钩子上挂一晚。”
他从木箱里拿出三张折好的纸条,摊在桌面上。
正面朝上,各写一个名字。
他背过去,重新折好,打乱,放回箱里,转过来,让箱子朝向三个跪着的女人。
“按刚才的顺序抽。甘雨先。”
甘雨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用嘴从箱里叼出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放到桌面上,用下巴压平。林屿展开,看了一眼。
“王狗子。”
王狗子在皮椅上笑了一声,用闽南腔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往旁边那间包间走。
甘雨跪着跟过去,链子在地上拖,咔啦咔啦。
包间门在她身后合上。
“伊珊。”
王伊珊也往前挪了一步,叼纸条,放桌上,用下巴压平。纸上是两个字。
“林动。”
林动在墙边站直了。
他看了王伊珊一眼。
王伊珊没看他,只是跪着把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那间空着的另一间包间。
林动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过去。
门合上。
最后一张纸条,留在箱子底。林屿伸手把箱子拿到自己面前,让沈清辞自己抬头看。
她抬起头。箱子底那张纸条上,三个字:林屿。
沈清辞跪着没动。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翻红了一层。
她今天身上这件泳装是王妈今早送进储物房的——黑色的连体款,高叉,背面开得低,腰两侧各收了一道暗褶,把腰线勒进去,胯骨往上提,两条腿从高叉里伸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长。
布料是哑光的,贴着皮肤不反光,但因为太薄,跪下去的时候前襟被膝盖顶起来一块,底下的胸线轮廓就显出来了。
她一周前穿jk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那副身体是“够用就行”,现在跪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被泳装边缘勒出来的一道浅弧——锁骨下面到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