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对白色巨乳揉得变形扭曲红痕遍布,偶尔在她下落坐到底的瞬间猛然向上挺腰配合一顶,撞得她“嗯啊”一声身体弹跳。
“老太君骑得真好。”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这穴夹得小的头皮发麻。”
“说了……不许……”
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碎裂的字句。
“小的说的是穴道经脉。”
张三嘿嘿道:
“经脉收缩有力,说明精元在起效了,老太君使劲夹,夹得越紧精元渗得越深。”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但张三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肌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确实收缩了一下。
一下极为短促的、试探性的收缩。
如同在试验“使劲夹”是不是真的有用。
张三的嘴角在太皇太后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翘了起来。
上钩了。
午后。
太皇太后被从骑乘位翻下来,换成了李四的折叠位。
她仰躺在暖玉榻上,双腿被李四抬起向前压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耳朵两侧,丰腴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穴口在这个极端体位下朝向了天花板方向完全暴露,那道被一上午反复抽插到红肿润泽的屄缝在暖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老太君忍住。”
李四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将巨物对准了那道朝天暴露的穴口:“此位能至最深。”
他直直向下贯穿。
整根没入。
“呵啊……!!”
太皇太后的惨叫脱口而出,在这个折叠体位下,巨物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的阻隔顶入了宫腔之中。
这是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虚空中疯狂抓挠着,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支撑,双腿在李四肩头上不停颤抖痉挛着,脚趾蜷缩到发白。
“太深了……拔出来些……求……”
她说了“求”。
第一次。
一个“求”字从那张曾经只会说“准奏”的尊贵嘴唇中溢出。
虽然只有半个字便被她咬断了……
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君说什么?”
张三蹲在一旁,嘿嘿笑着凑近了她的耳边。
“小的没听清,再说一遍?”
“……退出来些。”
太皇太后改口了,声音颤抖但恢复了命令的语气。
“太深了,退出来些。”
“师父,老太君说退一些。”
张三对李四道。
李四微微退了一寸,然后重新顶入。
“啊嗯……!”
又退一寸,又顶入。
“嗯啊……!”
开始了连续的、大力的、在折叠体位下几乎是垂直方向上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如同桩锤落地般从上而下猛力贯穿,龟头每次都深入到宫腔之中再整根退出……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在每一下的冲击中向榻面方向猛然下沉,巨乳因为折叠体位的缘故,堆叠在了她自己的面前如同两座摇摇欲坠的白色山丘。
每一下撞击都让奶肉猛烈荡漾弹跳着拍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嗯啊……啊……啊……不行了……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连续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张三趴在她头侧,一手伸进她堆叠在面前的两只巨乳之间,抓住了一颗颤抖的乳头在指间拧搓着。
“老太君叫出来就好了。”
他的嗓音如同锈钉刮铁:“憋着伤身子。”
“闭……啊……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此刻连“闭嘴”二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断裂不成句了。
傍晚。
酉时。
含春阁中的灯火已经续了两次。
太皇太后瘫躺在暖玉榻上,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面容潮红,呼吸沉重而紊乱……
张三的巨物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动,维持着“不可中断”的规矩。
她被折腾了整整一日,从辰时清醒到现在酉时,中间只有进食和饮水的短暂间歇……
即使是那些间歇中也始终有一根巨物插在她穴道里不曾拔出。
她累到了极限。
但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下流话”。
没有说“快一些”。
没有说“再深些”。
没有说“好舒服”。
没有说任何一个她自己设定为“不堪入耳”的字眼。
这是她最后的、碎裂中仅存的尊严堡垒。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张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