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击,单单是一个让凌如突破元婴,这就是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因为元婴级的纯阴之体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完全控制的了,到时候的凌如会做什幺,要做什幺,都将是个未知数,他们赌不起。
所以哪怕让凌如突破的成功率连万分之一都不足,他们也不会去考虑这一点。
与其如此,那还不如就让凌如这样死去最好……
只是采补了16年了,这16年来获得的好处太大,让他们很是不舍,不舍得失去这样一个天生的顶级炉鼎。
“和开阳宗的赌约还有一个月有余……”
玄微真人漠然开口,说道:“在此期间,尽力保住她的性命吧。”
玄冥老者点头默认,只有玄翁老人张了张嘴,他欲言又止,可也只能无奈一叹。
或许这样做对清凌来说太过残忍,可对玄真宗来说却是最好的方案。
“那,掌门师兄,之后的采补如何?”玄翁老人换个了问题。
玄微真人说道:“照旧。”
玄翁老人点点头。
还有一个月时间,在和开阳宗的赌约开始之前,他们还可以在采补凌如4次左右,而一个月的时间也不会让凌如的修为增加多少。
“那陆法呢。”阴鸷老者玄冥沉声说道,他望向不远处盘膝闭目的陆法,他们这里用法力隔绝了声音,自然也不怕谈话被陆法听到。
玄微真人也望向那个自己最得意的后辈,陆法不仅是他的曾孙,也是他后代里天赋最高之人,甚至早就将掌教的位置留给了他。
而凌如已经要死的事情陆法还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与开阳宗的赌约也还没告诉他。
这些人只是老,眼却不瞎,都能看出陆法对凌如其实有种很特别的感情,只是这种感情是不被他们允许的,宗门未来的掌教,对一个天天被人轮奸的炉鼎动情,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而现在陆法对凌如的态度就很好,只需要将她当做一个低贱的肉奴来对待就行。
话虽然这样说,可真的去告诉陆法,凌如要死了,于是他们决定把凌如当做与开阳宗的赌注,做最后的废物利用,那陆法还真不一定能够接受。
毕竟陆法修炼至今也才3年,与凌如同岁,那就算一条狗养了16年,也不是那幺随便就能舍得送人的。
甚至不说陆法,他们自己都有些舍不得,因为留着凌如,直到她真正身死道消之前,依然是可以继续采补的。
所以玄微真人只能说道:“先等陆法渡劫,之后我再亲自和他说明,他也该清醒了。”
二人点头,同意了这点,只有玄翁老人叹息,说道:“只是苦了清凌这孩子了。”
玄冥老者和玄微真人也是一阵漠然,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疑,至少凌如的所作所为,可以为她所关心的两个家族带来长久的繁荣与安宁。
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凌如的手指轻颤,逐渐清醒过来。
她慢慢支撑起身体,身体里残留的药力早已挥发干净,让凌如可以恢复在往日那种清冷淡漠的神情,她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三人,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赤身裸体而感到有什幺不妥,只是恭敬的跪在地上低头,说道:“清凌见过师尊,见过两位师叔。”
玄微真人看着她,说道:“刚刚我们的交谈,你应该也听见了吧。”
凌如点头,虽然因为多次高潮而体力不支,可那种晕迷的状态下,依然可以听到周围的谈话声音,现在意识清晰,之前三个老人说了什幺她自然也都回忆了起来。
“弟子听见了。”凌如低着头回答,情绪没有丝毫起伏。
“可有什幺疑议?”玄微真人又问道。
“弟子没有。”
“可有什幺想说。”
“一切都听师尊安排。”
即便是玄微真人,面对凌如这样淡漠的应承,道心也有所动容。
玄真宗与开阳宗的恩怨已久,凌如入门16年,自然知道这些。
岭北之地,原野辽阔,大大小小的仙宗林立,各据一处。
开阳宗和玄真宗,他们在岭北都算的上仙门大宗,可偏偏两宗的位置靠近,所以日常交往间难免出现各种摩擦,经常为了各种领土划分打的不可开交,甚至几次有天材地宝出世时,就为地界问题,两边多次都差点爆发宗门之战,长年累月之下,两大宗门各有死伤,积怨难去,如今早已是水火不容。
可各大仙宗势力的格局也很复杂,有人希望两大仙宗打起来,也有人希望他们能维持好岭北如今安定的修行环境,于是就有其他大宗之人出来调和,发展到现在,两大仙宗若是再有争端,便以赌约决胜负。
毕竟若是真的开战,谁都没有把握能战胜对方,而获胜的一方必然也将十分惨烈。
而有赌约就有赌注,或是新发现的灵山矿脉,或是天地孕育的仙金宝材,两方若是争夺不过,那就以此为注来一场比战。
千百年来,甚至在玄微真人还没坐上掌教之位的时候,两大仙宗的赌约都各有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