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
她伸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触之即死的化学品。
妈妈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扶着墙,把那个塑料瓶放在脚边。
“啪”地一声踩下去。第一脚没踩稳。瓶子歪了,骨碌碌地从她鞋底滑出去。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没摔倒。
二狗子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根却红透了。
妈妈又把逃跑的瓶子捡起来。再次放好。这次踩准了——“嗞”的一声,瓶子瘪下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妈妈渐渐找到节奏。
弯腰,捡起,放好,踩下去。
弯腰的时候,深蓝色套装的腰线勒得更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里撑得更大,裙子的面料绷出细密的褶皱。
踩下去的时候,整条腿的力量压上去,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子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脚踝细伶伶地撑住全身的重量。
第四个。第五个。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
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衬衫领口上。
衬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第六个。第七个。
她开始喘。
不是大声的喘,是那种压着的、短促的呼吸。
每次弯腰,能听见她轻轻“嗯”一声;每次踩下去,能听见她喉咙里逸出半口气。
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枚金色天平胸针跟着一起一伏。
第八个。第九个。
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滴下来,落在脚边的塑料瓶上。
妈妈额前的碎发全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脖子上的汗顺着流下去,流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丝袜裹着的腿上,汗水从膝盖后方那道凹陷里溢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淌,淌进纯皮的名牌高跟鞋里。
她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
手背瞬间全湿了。
可那堆塑料瓶却只踩完一半。
她看了一眼二狗子。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根牙签嘬得死死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又弯下腰。
这次弯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上找不到平稳的落点,她下意识伸手扶住墙。
那个姿势让套裙绷得更紧——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深蓝色面料下,丰腴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腿后侧的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住那口气。
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
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
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
她又停下来喘。
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
汗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吸太急才有的动作。
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
她直起身,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
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
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签儿,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腰踩瓶的身影。
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
及至臀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妇人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臀儿圆滚滚、颤巍巍,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
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发紧,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妇人平日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日毒辣的日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