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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8 / 9)

妈妈那被吊着的身子登时软了,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微微动了动,那手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在那空气里划着圈,又划着圈。

那脚尖在那半空中垂着,不像刚才那样蜷着了,是放松的、无力的、像那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垂着。

她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在那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那些白雾没有散尽,新的一团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羞耻,还是在期待,那界限在她那黑暗和静默的世界里模糊了,像那墨滴进水里的边界,化开了,看不见了,分不清哪是墨哪是水了。

“呃呃,哦哦,哦哦哦,呃呃,哦哦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妈妈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不断地娇喘着,那娇喘中带着害羞和愉悦,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彷徨。

只是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因为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声音,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绵,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放大了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的甜。

她只知道那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像是有一根细细的针,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扎进去,扎进那皮肤里,扎进那肉里,扎进那骨头里,不疼,是麻,是酥,是那整个腰都在往下塌的、那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的、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的感觉。

铁皮房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暖风从那出风口涌出来,扑在那堆满纸壳的墙角,扑在那生了锈的铁钩上,扑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身上。

那暖风不够,铁皮房的墙壁薄得像一层纸,那初春的寒意从那铁皮的缝隙里渗进来,从那门缝里钻进来,和那暖风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冷也不是冷,热也不是热,像那温水煮着什么东西。

可我已经不冷了。

我靠在门框上,那半敞的铁皮门贴着我的背,起初是冰凉的,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着我的脊椎,像一条细细的、凉凉的蛇。

可那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那铁皮被我背上的温度焐热了,不再凉了,只留下一种温热的、潮潮的触感。

我的额角有汗,那汗水从那发际线渗出来,沿着我的太阳穴往下淌,淌过我的颧骨,淌到我的下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的。

我的后背也湿了,那t恤贴在我的背上,黏黏的,潮潮的,像一层揭不掉的皮。

我的掌心全是汗,那汗让我的手心变得滑腻腻的,攥紧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湿乎乎的温度。

那裤裆里的鸡巴久违的越来越硬,心底里那根枯死的枝桠间,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抹嫩绿色的新芽,正在慢慢抽长。

我看着母亲。

看着她被那麻绳吊着,那悬在半空中的身子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件被挂起来晾晒的、快要干透了的衣物。

那淡紫色的丝绒本就不是厚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一层被那麻绳勒着、被那悬空的重量拉扯着的、皱巴巴的雾。

那雾现在是湿的,不是从外面湿的,是从里面湿的。

因为汗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皮肤下面渗出来,从那每一个被麻绳勒着的、被那粗糙的绳子磨得发红的缝隙里渗出来,把那淡紫色的丝绒洇湿了,洇成一种更深、更沉的颜色。

那汗水在她身上到处漫着,像那涨潮时涌上沙滩的海水,一波一波的,把那淡紫色浸成了深紫色,把那丝绒的质地变得更透明了,贴在她那被汗湿透的皮肤上,像那第二层皮肤,像那画在皮肤上的淡紫色的画。

她的头发也湿了。

那栗色的卷发本是干的,蓬松的,披在她肩上,散在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棕褐色的麻绳之间。

可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从她那被眼罩压着的眉梢渗出来,从那发际线渗出来,沿着那发丝往下淌,把那蓬松的卷发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贴在她的额头上,贴在她的脸颊上,贴在她那白腻的、被汗湿透的脖颈上。

那湿了的头发是深色的,栗色变成了深栗色,像那被水浸透了的木头,沉沉的,垂垂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黏黏的光泽。

美丽的脸上全是汗。

那汗水从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眉梢淌下来,淌过她那被汗水泡得发亮的颧骨,淌过她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淌过她那尖尖的、还在微微颤着的下巴。

那汗水在她脸上流出一道一道的痕,亮晶晶的,像那雨后的玻璃窗。

那被汗湿透的脸在灯光下泛着光,白腻的皮肤和那亮晶晶的汗水混在一起,像那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湿漉漉的,润润的,滑滑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那嘴唇是红的,那红被汗水泡得更红了,红得像那熟透了的、快要烂掉的樱桃,那唇上的纹路被汗水填满了,滑滑的,润润的,像那涂了一层蜜。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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