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委屈!我……”
“不!儿子,你来了,来了,便好!”妈妈说着含住了我的鸡吧,“嗯,嗯,嗯!我的好儿子鸡吧又大了!”
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母亲悉心的口交,一边平复心情,静静等待着。
来了!
不到五分钟,二狗子便发现了我。
“今日的活动结束啦!请各位尽快离场!”广播声毫无预兆的再次响起,仅剩的几个排队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像着了魔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大厅里,很快空旷了起来,只剩下箱子里吸吮着我的肉棒的母亲,和站立静静等待着二狗子到来的我!
“你怎么敢来的?!”二狗子的丑脸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着吧台站着,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怎么不敢来?!我要救,救我的妈妈!”我一脸坚定地回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着黑箱的边缘,挺动着腰身抽插着母亲的小嘴儿。
箱子里的妈妈也是一样,她竭力张大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的嘴巴,努力的将我的鸡吧吸进喉咙里,缩紧喉头的软肉,夹住我的龟头,像小猪一样一边舒服地轻哼着,一边奋力吸吮起我的肉棒来。
“你妈这半年来至少也被几十快一百个男的操过了,早就是烂肉一块儿了,你这么做,值得幺?!”
“值得!”我毫不怀疑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护她!啊——”我激动万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妈妈的小嘴儿也吸得更卖力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情感和精液都在这一刻爆发,全部都喷射进母亲的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保护她?!你怎么保护?!就凭一张嘴幺?!”二狗子大笑道。
他说着,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时分开,匍匐在箱子里的妈妈也露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时候,那股热气先涌出来。
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被闷久了才有的酸涩气息混在一起,扑在脸上,稠得仿佛能触摸到。
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两条手臂折在身下,膝盖抵着箱底,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头低着,脸侧贴着箱壁。
那个姿势把她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摊开了,又收紧了。
妈妈浑身是汗。
黏腻的汗水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往外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往外挤。
母亲头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黏在头皮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满了就往外溢,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条脊沟被汗水填满了,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河,从后颈一直流到尾椎。
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两条腿跪在箱底,大腿内侧全是汗,那层汗把她皮肤衬得又白又亮,膝盖弯里积着薄薄一层水,被灯光照着,湿漉漉地发着光。
那件灰色运动内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的。
布料被汗泡软了,却仍死死裹着那对肥硕巨乳的轮廓,把那浑圆的形状勒得一丝不藏。
妈妈的胸脯比从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把内衣的下沿撑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沿着肚皮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路往下淌。
内衣的肩带勒进她肩头的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印子周围全是汗,亮晶晶的,把那两道红痕衬得更扎眼。
她的肚子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圆滚滚、鼓胀胀地悬在身下,几乎要碰到箱底。
那个肚子被撑得极大,像一只过度充气的气球,又像一颗沉甸甸的、快要撑破的果实。
肚皮绷得极薄,汗水糊在上面,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一照,泛着一层白腻腻的、近乎透明的水光。
那些青色的血管从肋骨下方蔓延到肚脐周围,清清楚楚的,像是被撑薄了的皮下面藏着一幅浅浅的地图。
肚脐翻出来,一小粒肉色的凸起,周围一圈皮肤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绷得像一面鼓。
那个肚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湿漉漉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肚皮下那些汗珠被晃得顺着弧面往下滚,汇到最低处,滴在箱底那汪浅汗里。
她身上的印子被汗泡得更明显了。
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皮被磨破了又结了痂,痂被汗浸软了,泛着浅粉色,周围一圈红晕。
脚踝上也有一圈,比手腕上的更深,像是被绑了很久。
右边肩头那片淤青,从肩胛骨顺着后背延伸下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出两度,被汗光一衬,格外扎眼。
腰侧那几道细长的红痕,有的像是指甲划的,有的是什么东西蹭的,已经不太明显了,可混在满身的汗水和污渍里,反而更显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反复抓过、握过、按过、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