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道朗道位垒看看脑子有没有坏……
“——呼,呼,呼啊……”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啊!真是厉害的小穴,缩得我爽得要死啊!”
啧,连场论都不懂的蠢货,你打扰到我做题了。
“米莉。”冷冰冰的女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告诉主人,仪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唔…嗯啊……哈啊……滚蛋——咕噜噜噜……”
揪住头发的手再度发力,重新把脑袋按入了水桶里。性器交合的声音以及四周的起哄声又一次远去,安心的死寂回到了身边。如果再来两次,这个身体应该会死掉——真苦恼,那道明明很简单的复变现在还没有解出来。对了,反正早就不可能对照答案了,这里先随便填个值假装自己已经解答完成,换道更擅长的电动力学……
思考再度被打断。软弱的肉体被咚地一声扔在地上,使得少女的意识终于从虚幻中回归,来到了现实之中。下身又一次地被灌满了,恶心的精液味道到处都是,还有自己的尿味……唔,确实窒息会造成身体肌肉失控,导致失禁现象的产生……
脑袋再次被踩入土里,那个跋扈的精灵男性来到了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未死去的少女。
“你就这么想死吗,婊子。”
“…我……”
从口中吐出的声音虚弱至极,连少女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意识和肉体分开得太久,连把控现状都快要做不到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丑态究竟是多么滑稽,鼻涕、泪液与清水混合的透明液体沾满了高潮后失神的脸庞,被拔出肉棒的小穴还在随着下身的颤抖向外吐着精液,就像报废以后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性爱玩具。
话说回来,原本自己打算做什么来着?与之前轻松自在的颅内神游不同,牵扯到现实的思考艰涩无比,只是稍微想想,脑中的神经就像要爆炸一般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没办法,这样的话就只能……
“…我说。”
只能投降了。
压在头上的鞋子明显松了一下,然后,埃斯特蕾那满是厌恶与恨意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
“把一切都告诉我。”
“…嗯……那个仪式……是牺牲……数十名人类男性……”
孱弱的语言断断续续,轻柔地如同蚊子在低鸣,几乎无法被靠在脸前的埃斯特蕾所听清。她不再费力倾听,站起来向主人请示了什么,随后,凯鲁特弯下了腰,准备将瘫倒在地的少女拎起。
对,等的就是这一刻。身体状况已在十几息内缓过来了,行动方案也早已在水刑之前的环境观察中铭记在心。
四肢的肌肉暂时放松到极致,而留存至今的力气全部都积蓄在了精灵所绝不会发现的地方——属于龙的尾巴上。比男人的手臂还要粗的黑尾全力扫击,毫无阻碍地拍上了凯鲁特的小腿。
清脆的骨折之声响起,还未反应过来自己遭袭,凯鲁特的眼前就已经出现了褐色的大地,然后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他此前一次也没有目睹过少女的战斗力,还以为她是能被随意放倒的肉鸡,却万万没想到忍受折磨至今的她还拥有这样恐怖的巨力。下一刻,冰冷的金属贴在了颈部,那是被少女抽出的,他自己的爱剑。
前日时这柄剑还被架在少女身上威胁她,而现在情势却完全反转了过来。
“不许动。”她用简单却走调的精灵语虚弱地吼出沙哑的威胁,“动的话,杀。后退!”
不仅仅是说给凯鲁特听,一旁的卫兵与围观士兵也在喊话的范围之内。见到主帅随时都会身首分离,原本想要冲上来制伏少女的精灵都呆住了。但他们也没有按照少女的指示后退,而是僵持在微妙的距离上。
于是她稍微用力将长剑微微下压,身下的蠢猪就像要被杀掉一般哭叫出声。
“滚开!没听见吗,快滚!你们要害死我吗!”
转瞬之前,场内就只剩下了两人,以及呆立在一旁的埃斯特蕾。
“把马牵过来,埃蕾。”那是少女曾经被强行要求使用的友善称呼,此刻却全然成为了讽刺。如果不是需要依靠她传递复杂命令,少女也不愿意再度面对背离的友人,“请告诉你的主人,让他驾马送我出营,我就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即使心中的情绪再怎么复杂,埃斯特蕾还是依言从一旁牵来了主人的爱马。
少女先用单手将凯鲁特扔上了马背,随后还未等他调整好姿势作出什么反应,就跃起跨坐上了马匹的后座。
“主人,她说只要你能够送她离开,就不会伤害你的一根毫毛,并且会在安全之后把你放回来。”
真可笑,埃斯特蕾想,自己的身份还是翻译,可传话的命令方向却相反了过来。
“好,好…”被冰冷的利刃贴在后心,毫无反抗之心的凯鲁特不住颤抖地握住了缰绳,“你告诉她,千万别手抖,我保证不会做多余的动作……散开,你们给我都散开!”
就像忠诚的马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