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着毫无名牌标识,眼神漂移,这是跑来拉拢关系的?’
见任远眼神冷冽如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连忙进行自我介绍:“我叫何于欢,老家南河城。”
说完,发现任远依然面无表情地死死凝视着他,何于欢顿时心惊肉跳,颤颤巍巍地补充道:“能……能跟你混吗?”
任远神色平淡如水,语气不咸不淡:“干嘛要跟我混?我只是刚好有事才没参加军训,家境充其量算小康而已。”
顿了顿,他又冷冷地补了一句:“谈不上什么权势。”
何于欢听出了任远话语中的冷淡与婉拒,但他显然不死心,继续纠缠道:“别装了,你绝对是个隐形富二代!光是你脚上那双限量的球鞋,就抵得上普通人整整一个月的薪水,身上这套衣服更是价值不菲,根本不是什么杂牌。”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中隐约染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酸腐与嫉妒。
任远凭借敏锐的感知,清晰捕捉到了何于欢情绪中那股扭曲的波动,索性开门见山、不再虚与委蛇:“对,我家确实很有钱,但不想收你当小弟,纯粹是因为看不上你。”
刚开始已经委婉地给了他台阶下,结果对方还如此不知好歹,任远可没兴致陪这种人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草!
何于欢脸上挂着谄媚讨好的假笑,可额头上的青筋却已然怒张暴起。
他根本不敢当面发作发飙,只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收拾好书本背包,悻悻地坐到了另一张远离任远的课桌前。
许姚上完厕所刚回到教室,恰好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不由地微微愣住。
她红唇微张似乎想要发问,但转念一想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那家伙是眼睛瞎了去惹任远?等下课再好好问问。’
任远鼻翼微动,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那是专属于他青梅竹马的独特体香。
另一边,将课本一股脑塞入背包的何于欢,在移出座位时内心的狂怒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眼神阴鸷凶狠地横扫了一眼任远,以及刚回到座位、一脸茫然的许姚。
那眼神中充满了阴煞与怨毒,虽然他极力克制不敢完全爆发出来,但那抹隐晦的恶意依然一览无余。
任远稍微发动超凡六感,眼前这个肉体与精神皆属于凡人领域的何于欢,一举一动,在任远眼中皆如掌中观纹般无所遁形。
何于欢在扫过两人时,视线在许姚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停留得最久。
在他那扭曲阴暗的内心世界里,正发疯似地幻想着给许姚这张英姿飒爽的绝色美颜狠狠来上几巴掌。
幻想着用自己肥硕的身体死死压住许姚,掌掴得她双颊红肿,花容失色,让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侠颜值彻底崩塌毁灭!
‘哈哈哈!!!’
何于欢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咆哮狂笑:“草你妈的任远!你平时不是很牛逼吗?看老子以后怎么把你跟许姚这对狗男女打成残废白痴!哈哈哈!”
然而在现实世界中,他却只能如同一只过街老鼠般狼狈地换到角落,引得周围不少同学侧目观望、窃窃私语。
“他怎么突然换位置了?”
“谁知道啊,莫名其妙的。”
“该不会是刚开学就被霸凌了吧?”
何于欢的外表与他的本性简直是天差地别。他长着一张平凡无奇、放进人海里瞬间消失的脸庞,给人一种比老实人还要本分木讷的假象。
然而在他那张老实的外表下,实则满腹算盘、气量狭小,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阴险毒辣的龌龊念头。
任远冷眼旁观着已经坐到远处角落的何于欢,心中评价胆小鬼。
一个只敢在脑海里幻想施暴,现实中却连一声屁都不敢放的懦夫。从小事到大事,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只能在阴暗面苟延残喘。
任远根本懒得花心思去收拾这种小角色,毕竟不过是个思想龌龊却胆小如鼠的废物罢了,超凡六感给予他的反馈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叮隆叮隆!
清脆的下课钟声在教室内响起,经验丰富的教授完全没有拖堂的意思,俐落地关闭投影机说道:“自行下课,我们下周继续。”
讲到一半的复杂例题随之戛然而止。教授简单整理好讲义后,离开教室的速度竟然比大多数学生还要迅捷。
“刚才下课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姚用肘尖轻轻碰了碰任远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好奇地询问道。
此时教室内的学生已经陆续离去,许姚趁着人少赶紧打听。
而那个何于欢早在教授宣布下课的瞬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好背包,成为第一批逃离教室的人之一。
任远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物品,看着许姚那被好奇心完全勾起的小表情,恶趣味爆发地坏笑了一句:“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许姚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