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破的几率并有小概率领悟银雪本人的一些招式。
此处参加宴会的人修为皆是不低,十二人里却是有两人在饮酒后直接突破,只得忍痛离席,回住所巩固修为,以防走火入魔。
第二巡酒却是膀胱酒,白雪却是给银雪解开了禁制,命银雪一边于餐桌的碗碟间艳舞,一边给诸人‘倒酒’,期间不能碰到桌上任何碗碟,更不能在‘倒酒’的时候将酒洒出来。
此时不用继续扒银雪屁股的另外两个酒瓶——风青竹和姬琼花正如之前的银雪一样跪在桌子 上撅着屁股,白雪两手各拿一个竹板,正一左一右有节奏的拍在两人的屁股上,却是将两人的雪臀做股,为银雪的舞蹈打起了节奏。
漫长的轮回里,银雪已然精通了世间几乎一切的技艺。等过几世消业完成,熟悉了诸如今日酿酒这类的工作,这几乎两字也就可以去了。
武功上,银雪可以一人一剑压天下,舞蹈亦能翩跹而舞冠绝群芳,虽然光着屁股跳艳舞还是头一遭,但一法通而万法通,待霎那间记住了餐桌上餐具的具体位置后,思索一二,便设计好了数十套恰到好处的舞步,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刁难。
随后银雪便根据两位美人屁股所传出的清脆的节拍声,在餐桌上轻灵的跃动了起来。
给银雪造成最大困扰的并非舞台上密密麻麻的碗碟,只要有些许空位,只要有一根脚趾空间,银雪都能在上面舞动自如,亦不是白雪为了刁难打出的忽急忽缓的鼓声和不时忽然转动的餐桌转盘,这种程度的刁难,在最开始的时候银雪便已经考虑到了,她有足够充足的预案和将之完美实现的能力。
更不是要一边跳舞一边给周围人倒酒本身,封禁解除的现在,可以视物的银雪可以完美的将膀胱中的美酒在身体舞动的同时完美的倒(尿)到每个人的杯子里,不漏分毫。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银雪身体不着寸缕,倒不是事到如今银雪忽然羞涩的难以自已,而是但凡舞蹈都要有各式服装的配合,哪怕是最最低俗且纯粹的艳舞,也最少应有一轻纱,创造出些许欲遮还羞的神秘感,其最大的艳在于舞动中设计的不经意的走光。
显然本就光着屁股的银雪无法达成这种效果,虽然单纯的撅着屁股随着节拍跳扭臀舞也是一种解法,但银雪不会如此做,并非是想用更加惊艳的舞蹈讨好狱卒,而是银雪自己需要一些挑战作为乐趣,以排解自身的压力。
在漫长的轮回里,全部的未知都变成了已知之后,银雪的生活便失去了一切色彩,求死不得。
要说进入无间狱后唯一值得银雪高兴的事,便是她又与未知相遇。
成为最为低贱的女囚是痛苦且绝望的,但这种经历对银雪而言却是未知,虽然痛苦和绝望不会稍减,但银雪所处的世界却也不再是一片灰白。
所以在接受酿造美人酿的工作后,哪怕敷衍了事用最普通的酿造方法也无人有能力发现,但哪怕会多受很多痛苦和屈辱,但银雪还是精益求精的设计了整个酿酒的过程,哪怕多受一万分的屈辱,也掩盖不了那时隔万个轮回后的那丝名为挑战的乐趣。
正常来说银雪自是不会为了为了这点刺激折辱作践自己。
但在为了消业自愿进入这个淫辱地狱的此时,这点乐趣却是银雪维持自身精神不堕的蛛丝,不然在这淫辱的炼狱中,哪怕银雪的精神再坚韧,时间一长,也可能彻底淫堕。
银雪并不怕淫堕,但她怕淫坠后无法在无间狱的折磨中感受如今这么大的痛苦后,无法再通过这最后的手段消业,以脱轮回之苦。
所以银雪哪怕知晓凭借高傲女皇随着节拍笨拙的扭屁股的反差感也能在这场表演中合格,银雪也不会选择这般轻松的做法。
霓裳羽衣舞,一般用做王朝大庆时为天地献舞,此时的银雪却是将其改编后当做艳舞在餐桌上的方寸之间舞了起来。
虽不是不能用真气临时凝成一件霓裳羽衣,但且不说那会不方便跳舞时倒酒,最重要的是,那便算不得艳舞了。
但羽衣不行,却还是可以凝成一根雪白的丝带。
随着舞蹈的开始,一条真气丝带凭空而生,随着银雪的舞动,开始在银雪周身盘旋。
因为银雪使出了真气凝形的手段,餐桌上几个本来色眯眯的看银雪艳舞的人以为她要翻脸,纷纷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尤其是被银雪亲手阉了的史股,刚刚得罪过银雪,生怕银雪的报复,加上修为低下定力很低,一个慌张后仰便跌下了椅子,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莫大根后面,待众人看清银雪只是以丝带辅助舞蹈,并无翻脸的迹象后,史股的行为却是引来了一阵阵嘲笑。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银雪的舞姿吸引了过去,眼神再也无法从银雪的身上移开,再也没了嘲笑史股的余念。
便是刚刚还臊的满脸通红的史股,也立刻被银雪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被银雪改造后的霓裳羽衣舞,许多抬腿下腰,扭臀抖乳的动作,不可谓不艳,但配合着她用手在身周舞动的真气丝带,这般挑逗的动作却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