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泥潭的……黑暗欢愉。
林一生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属于自己妻子的体液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他放在身侧的手,再次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模拟着身后那抽插的节奏。
而床的另一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德,在恐惧和欲望的拉锯战中,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后庭紧致异常的包裹和这绝顶背德的刺激,让他脊椎发麻,小腹抽搐。
“我……我不行了……”他终于嘶哑地开口,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声音因紧绷而变形,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要……要射了……射你屁眼里……骚货!”
他低吼着,腰胯的撞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像最后的狂欢,也像绝望的宣泄。
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萧雅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孟德那声因极度紧张和快感而变形的嘶吼,混杂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萧雅自己破碎的呻吟中,传入她被情欲和眼罩双重蒙蔽的耳中,并未激起任何疑虑的涟漪。
她只听到了“射”和“骚货”。
这两个词像最后的两枚火星,彻底点燃了她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
后庭被野蛮开拓和填满的饱胀感、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前方阴户持续的空虚和饥渴、还有那萦绕不散的、主人就在身旁沉睡的背德刺激……所有感觉搅拌在一起,拧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朝着某个巅峰轰然冲去。
“啊——!射!射进来!主人!”萧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被眼罩覆盖的眼眶周围肌肉痉挛般抽动,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灌满骚货的屁眼!让它记住你的味道!啊呀呀——!”
在她尖叫声达到顶峰的同时,孟德也到了极限。
后庭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肠壁在高潮前夕剧烈的、贪婪的吮吸蠕动,还有这整个过程中积累的恐惧和罪恶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萧雅红肿的臀缝,将自己颤抖的巨龙深深钉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最深处,然后,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萧雅从未被入侵过的后庭深处。
“呃——!”萧雅浑身剧震,仿佛被那股滚烫的激流烫伤,又像是被这彻底的、内部的标记所征服。
后庭传来被滚烫液体冲刷填充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混合着之前被抽插摩擦带来的、持续累积的快感,在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她熟悉的、来自阴蒂或阴户高潮的绵长酥麻,而是一种更尖锐、更深入、几乎带着些许撕裂痛楚的剧烈释放。
它从小腹深处爆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尽管本就看不见),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然后失控地剧烈痉挛、颤抖。
她掰着臀缝的手指早已脱力松开,双臂瘫软在身侧,头重重地砸回枕头,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剧烈的生理性颤抖。
股缝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爱液、肠液和刚刚注入的浓稠精液,黏腻地流淌下来,在她大腿根和床单上涂抹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孟德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萧雅深陷进床垫。
射精后的短暂虚脱和那依旧如影随形的巨大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跳动,擂鼓一般。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立刻把那根还半硬着、埋在她后庭里的东西抽出来。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旁边林一生那平稳到诡异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着孟德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点身体,试图侧头,用余光去瞥床的另一侧。
随后,赤裸的小警察匍匐在地,慢慢向门口挪动。
就在这时,萧雅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装睡的林一生,开口道:“主人,今天怎么这么快睡了,你醒醒~”
地上的孟德瞬间僵硬,不敢动弹。
“什么事……”半睡半醒模样的林一生一巴掌拍在萧雅屁股上。
“啊~讨厌……你那个小弟,孟德,伤好的差不多了,还让他住这里吗?”
听到这话的孟德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小母狗,你差点害死他,还想赶人走?老子告诉你,他不主动走,你不准赶人啊。”林一生坏笑道。
“可是……可是……”萧雅声音很为难,“人家在家里,被……被那小子偷看好多次了……你也知道,我在家这打扮……”
“嘿,骚货,明知道家里有男人还穿情趣内衣晃悠,还敢污蔑我纯良的好兄弟,该打!”林一生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那怎么办嘛……”萧雅撒娇着。
“给他看呗,又不会少块肉,你干脆光明正大请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