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拉拉。”
奥黛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自己的鞋码,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跟全世界宣布过的既定事实。
林恩轻轻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倒也正常。
他打量着这间青旅单间,空间颇为狭窄,卧室目测也就二十平左右,放下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和一个松木床头柜之后就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了。
墙角立着一个打开了一半的行李箱,箱盖上搭着一件叠得不太整齐的牛仔外套,床头柜上搁着一杯喝了大半的便利店咖啡和一本摊开的平装小说。
里面的卫生间门紧闭着,不清楚面积。
奥黛丽很随意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一只脚上的黑色人字拖挂在圆润的脚趾上,一晃一晃的。
她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包香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拿起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林恩,举起烟盒朝他晃了晃:“你抽吗?”
“不用了,我身上带了。”
林恩没有去掏自己的烟,也没有坐下,只是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奥黛丽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精致面孔上。
开口问道:“所以,你和你姐姐吵架,是因为你谈了女朋友?”
说真的,奥黛丽的性格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从照片来看,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说话轻声细语、坐在椅子上只坐三分之一的淑女。
可眼前的真人给他感觉却是随意的,甚至还有些叛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