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亚媚眼如丝,深情地望着林恩。
夜风把她身上那股混着香槟甜意与体香的气息送到他鼻尖。
她心里其实清楚,林恩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从来就不止她一个。
可那又怎样呢?
她不在乎。
只要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身边只有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她望着他,红唇轻启,嗓音因酒意而显得格外绵软:“男人呢,是希望女人既像母亲,又像妹妹;既是恋人,又是娼妇的哦。
我的话……全部都能做到哦。”
“是吗?”
林恩似笑非笑,身子缓缓向后靠去,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那我今晚,就让你把这四个角色,挨个做一遍。”
“来呗。”
露西亚倾身向前,长发像深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
“这阳台不错。
你这里是最顶层,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林恩扫了眼四周,围栏很高,视野极佳,只有风与夜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
“嗯呐。”
露西亚轻笑。
……
翌日,林恩醒了过来。
意识还没全醒,手已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却只摸到一片床单。
不过床单上仍残留着些许温度,显然露西亚刚离开不久。
他缓缓睁开眼,阳光已从没拉严的窗帘间漏进来,在米白色的被单上落下一道狭长的光。
他坐起身,光裸的肩背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他仰起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节间发出轻微的响。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早上九点了。
不能再赖了。
十点还得到警局处理公务,再不起来就真赶不及了。
昨夜与露西亚好一番酣畅淋漓,从阳台到卧室,闹到后半夜才睡。
九点醒来,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个钟头。
可托那八点精神值的福,他此刻半点不困,反而神清气爽。
林恩下床穿好衣服,进卧室的卫生间洗漱。
露西亚这套公寓,他以后少不得要常来,所以这里早早就备好了他的牙刷、毛巾和几件换洗衣物。
漱口时,他对着镜子里那张精神奕奕的脸,忽然觉得这日子总算有点像样了。
刷牙洗脸完毕,他推门出去。
客厅里,露西亚正将两份早餐端上餐桌。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奶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见他出来,她抬起头,笑得温软:“早安,亲爱的,还以为你要再睡一会儿。
我正准备进去喊你。”
“早安。”
林恩走过去,一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早安吻,“被你的早餐香醒了。”
与露西亚温存了一阵后,林恩拉开椅子坐下,开始享用早餐。
早餐很简单,培根煎得微焦,边缘卷起,吐司抹了薄薄一层黄油,鸡蛋是太阳蛋,蛋黄半凝,轻轻一碰便会流出金灿灿的汁液。
还有一杯温热得恰到好处的牛奶。
都是寻常东西,可露西亚做出来,滋味却意外地好。
他吃得认真,偶尔抬头,看对面那个困得眼皮打架的女人。
露西亚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叉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着煎蛋。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浮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她没有林恩那种变态的精神力,一夜折腾后再爬起来做早餐,对她而言确实是不小的消耗。
林恩心里多少有些感触。
这女人,嘴上不说什么,做起事来却总把他的感受排在前面。
昨夜是,今早也是。
两人吃完早餐,露西亚把餐盘收了,便回卧室补觉去了。
林恩也没闲着,就着水龙头把几只餐盘冲干净,归拢到沥水架上,然后擦干手,拎起外套出门。
下了楼,他驱车前往洛杉矶警局。
早上的阳光已经铺满街道,路两旁的棕榈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
音响里放着《五百英里》,那首老民谣的旋律像条安静的河,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林恩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随着节奏轻轻点着,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难得的松弛里。
突然,砰的一声。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顿挫感从车尾传来。
林恩身子微微一晃,随即抬眼看向后视镜。
一辆灰色奥迪正贴着他的车尾,引擎盖翘起一点,车头右侧凹了进去。
他的普拉多倒是硬朗,只后保险杠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擦痕。
林恩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