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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归来与疑云(2 / 5)

清的感觉。

她的身体离我很近,但我却觉得中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不是距离,不是空气,而是一种更抽象的、像玻璃一样的隔阂。

我能看到她,能听到她,但伸出手的时候,总觉得会碰到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改成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比以前干了一些,分叉也多了,显然这段时间没有好好护理。

“你才瘦了。”我说,“妈怎么样?”

“好多了,能自己扶着东西走几步了。”李慧低头,避开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行李箱拉杆,指甲和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康复师说恢复得比预期的快,再过几天应该能不用人扶着走路了。”

一路上,出租车里安静得可怕。

她坐在后座,我也坐在后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窗外的街景一帧帧掠过,行道树、店铺、行人、车流,她的目光空洞而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我几次想开口问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

可每次看到她垂着的眼睫和紧抠着座椅的手指,话就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发抖。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累了。母亲生病、一个人扛了这么久,她需要时间缓一缓。不要多想,不要怀疑。

可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线牵着,那头系在她身上,她一有风吹草动,我这头就会疼。

到家后,母亲见到我回来,高兴得直掉眼泪。

她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说“可回来了”,说我在国外瘦了,说伦敦的饭是不是不好吃。

我陪母亲聊了很久,语气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给她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手里。

我给她喂药,一粒一粒数好,看着她吞下去。

我讲伦敦的趣事,说实验室旁边的中餐馆老板是东北人,做的锅包肉比国内还正宗。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夸我有出息,孝顺。

李慧站在厨房门口,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却显得心事重重。

她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种笑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里有光,但不是快乐的光,而是泪水的光。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晚上,母亲睡下后。

我把李慧抱进卧室,像新婚时那样吻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颈。我的动作温柔而急切,像要把这段时间的缺失全部补回来。

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

她的嘴唇回应我的吻,但那种回应是迟钝而机械的,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她的手指搭在我肩上,但没有用力,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有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她才做出积极回应,扭动身体,进行配合。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发出舒服的哼哼声音,也没有喋喋不休地喊我要我。

只是紧紧闭着眼,眼角有泪水滑落。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微微发颤,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

“慧慧…你不舒服?”我问。

她摇头,声音发抖:“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我吻掉她的泪。

泪水是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身体疲惫,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我放轻动作,温柔地插入、退出,生怕弄痛她。

像在用身体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认真地配合我,却不敢看我,泪水无声地流。

我看到了那泪水,但我假装没看到。

我不知道那泪水是为什么而流——是因为太久没见我?是因为母亲的病让她心力交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最后,我把积累多天的精液全射进她的小穴里,但并没有体会到想象中的久别胜新婚的快乐。

那一夜,我以为她只是累了。

但我隐约感觉,那只是我在骗自己。

早晨,母亲在饭桌上随口说了一句:“小王这两天怎么没来?以前几乎天天来,现在人影都看不到。”李慧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王勤也有工作,总不能一直围着咱家转。”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掩饰。

我只是隐约觉得,李慧在提到“王勤”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变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听说过王勤,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国以后,他不来了,难道感到了某种不便。

那天中午,我正在客厅看章教授的笔记。纸面上有一片明亮的光斑,是阳光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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