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专车送来的生日蛋糕时,克洛艾正蜷缩在宿舍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大汗淋漓的赤裸娇躯,将两根指头探向胯间最神秘的幽径。
尽管克洛艾努力挣脱脑内那些奸淫的记忆,但当她洗完澡,看到镜中那具熠熠生辉的洁白肉体时,她还是破功了。
记忆就像一只幽灵,时时萦绕在克洛艾的身侧。
现在的她,用不着警惕随时可能逼近的硕大肉棒,用不着担忧被摁倒在镜子前后入,用不着为镜中高潮的俏脸而羞涩……这反而让她觉得格外空虚。
她一只手抓住豪乳的下沿,按回忆中吕一航的手法缓慢摩挲,将牛奶般润滑的皮肤压出道道褶皱。
——如果你在场的话,你会选择怎么填满我?
“吕一航……你在哪里,你不是最喜欢插我了吗?我就在这里随你上,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不来……啊啊,轻一点,主人……好疼……”
房间中骚动着哀怨的呢喃声,间杂着“啪叽啪叽”的狂乱水声。
厚重的被子蒙住了克洛艾的眼睛,一阵阵窒息感冲击着她的头脑,她眼前被一片漆黑笼罩,蓦地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在被威斯敏斯特教堂收留之前,她在约克郡的某座孤儿院中长大。
英国国教在全国资助了许多孤儿院,定期从中拣选合适的“人才”,说是“兵员”亦无不可。
那座孤儿院也在其中,只不过介于合法和非法之间,和地中海的儿童贩卖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勾连。
经常有警察上门搜查,但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大门上的铁锁又会悄然解下,重新有卡车在庭院内外进进出出。
孤儿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克洛艾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了。
追溯记忆的源头,印象中是一个阴沉的多云天。
一辆老旧轿车在路上颠簸,如一头公牛沉重地喘着气。
开车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女职员,始终挂着阴郁的表情,孩子们都对她畏惧万分,在背后咒骂她“法棍”。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矮胖的院长,香水味浓得刺鼻,声音又尖锐又甜腻,得了个“糖稀”的诨名。
人偶般安静的金发女孩坐在后排,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听着前面两人的交谈。
法棍把持着方向盘,冰冰冷冷地说:“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糖稀眯着眼睛,挂着一成不变的慈爱笑容,边摆弄手机边说:“嗯,这很重要吗?我从来没想过。”
法棍叹了口气:“在国教人士面前,总不能叫她『19号』吧?我们本就被虐童的指控搞得焦头烂额,要是国教大做文章,还怎么向他们要更多资金?”
糖稀认真地烦恼了一会,刷起了手机:“说起来,我妹妹刚生了个女儿,我找找看她起了什么名。”
“哪个妹妹?”
“嫁到西西里岛的那个。”
“啊,那个拉皮条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他老公的家族可是我们的大客户……是『克洛艾』,就用这个名吧。”
在等红绿灯时,法棍转过身来,指着女孩的鼻子:“记住了,你的名字是克洛艾,c h l o e,记好了吗?给我复述一遍。”
被这道严厉的视线盯着,女孩有些颤抖,手臂上的红印子似乎又发疼了。她轻轻张开双唇:“是,克洛艾,c h l o e。”
法棍是个刻薄的老处女,即使孩子完美达到了她的要求,她也会鸡蛋里挑骨头加以责打。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她没有发火,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把头扭了回去:“那些大人叫你名字的时候,别装聋作哑。”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家医院,国教包下了一整栋楼,以检测适龄孩童对圣力的亲和程度。
在被改造为实验室的诊室中,克洛艾端起一个烧杯,里面的水立刻完全圣化为了圣水,引发了一阵小小的议论:
“这简直不可思议,表现最棒的试验者居然是这个女孩,快点去向上级报告!”
“她从没去过教堂啊,为何会有如此丰沛的圣力?”
“我敢打赌,她日后掌握的『奇迹』一定相当惊人……”
——什么是圣力?什么是奇迹?
克洛艾静观那些研究人员手忙脚乱、奔走相告,莹莹蓝眸毫无波澜,像在旁观一场小丑戏。
等克洛艾做完全身体检,走出房间,糖稀满面笑意地凑上来,脸上肥肉都快挤成一团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被威斯敏斯特教堂选中了,要过上好日子啦。”
连不苟言笑的法棍都难得地笑了出来,她大笑起来像公鸡打鸣,细长的脖子一抽一搐:“你要是以后发迹了,别忘了我们的养育之恩啊。”
两个女人把克洛艾丢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兴高采烈地走了。
克洛艾从没见到她们如此开心过,把孤儿送到这么一所赫赫有名的教堂,能领到一大笔钱吧。
克洛艾对那孤儿院没什么好印象,阴暗,潮湿,死气沉沉。

